28 12
发新话题
打印

闲话三年展及其它

                     闲话三年展及其它
      


      近来因为本人正在搞自己在郊外的工作室忙的天昏地暗,好在快完了,所以有空回过头来对三年展,以及对2004年11月22晚弟兄们在我的办公室聚集交流进行回顾.那天大家相互作了一些交流,看一些作品,还认识了一些新朋友。其间大家还就各人的具体活法和精神状态发表了各自的看法。整个交流活动内容中有部分涉及三年展,和其他当代艺术展.其中我与左靖宇飞二兄对去年合肥弟兄们搞的<<聚居>>展的看法也有些差异.那天晚上由于我的性情特质原因,我的话语较内向的左兄多出许多,以至遭到大家的批评说是我有一言堂的嫌疑!上回在和吴文光和左靖等人的座谈会上谈到有关吴文光的影像问题时,我与吴就关于公共空间的话题交流时,宇飞也对我的这个毛病似一针似乎见血的指出过,由于我的反应迟钝没见血让宇飞一剑刺空的证明就是我在22号晚再次犯了众人所指的毛病,本想在2021网站上的<<聚居>>栏目上来检讨,不想一打开2021才发现<<聚居>>已被取缔,这个搞法有点像宣传部长的搞法,也不打个招呼。我想你也不是真的宣传部,我就到这个三年展的论坛上在来开开玩笑吧!当然,我不用当下流行的当代艺术的八股性评论语汇表述,此文也不想讲究层次,结构甚至不考虑一般意义上的逻辑关系,因此为了看上去不显的浅薄,我就一会严肃一会搞笑,一会真实一会荒诞地来乱搞了,好暴力吧?

    我本来不想在网上就这个事来开玩笑,,还是想大家当面做游戏为好,这样一来在见面中可以谈除了我们想要谈清楚的话题之外,还可以搞一些兄弟之间与艺术无关的家常话来增进友谊加强团结.但每次开头效果是这样,搞着搞着就我就因为江湖味太重是个性情中人,因为有搞话语暴力嫌疑而成千夫所指,由于我一讲话就是这个毛病,怎么也形成不了游戏公平局面,想来想去,只有在网上来讨论问题,这样你来我往很像夫妻推磨,劲大劲小相互体谅全凭良心,至于来往頻率与推拉幅度,因受石磨的结构的事先设定制约,对不起,不能该变,公平的很!所以今天来网上用开玩笑的方式和左兄陈兄切磋几个问题.想来这次再不会再形成我一言堂自说自话局面了!符合<<聚居>>活动的精神特质.其实一手遮天搞一言堂是中国传统,无论是大到封建国家形制中的帝王,小到家族宗法体系里的老太爷都有这个毛病,包扩我在一个弟兄们的民主聚会上的长时间的乱讲,都是很不好的,但把上述人群中的话语霸权或民主状态一起放到我们的<<聚居>>展的语境中看还是很有味道的.我个人在11月22日之前,已有把这次活动纳入<<聚居>>活动的想法,想借弟兄们的行为来做一个此次<<聚居>>展的现场,这个现场行为的归纳将另文叙述!那次行为现场纪录,除了我将归纳的那篇文章之外,就只有我预先安拍我的王编辑让大家手写的每个人的各人资料了,相信大家在22号晚上现场各自留下的心理印记,就是我要留给大家的纪录文件之一.大家的心里印记在今后各自的其他方面,比如作品比如生活中还会再次以其他形式反映出,我时刻注意收集,如果系统激厉不够,我的这个闭路系统就会在各位麻痹大意的情况下启动强烈正反馈,来形成这个作品的复合层次和二次结果!另外.我还想向大家道个歉,那天晚上我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我当时对大家说了一句:只要我想把在座的各位当成我的作品的素材,那么.谁也跑不了,今天源平真的这样做了希望大家站在策展人策展的角度和作者的角度为我考虑,原谅我一次!考虑到22号晚上大家讨论的主题偏向当代艺术行政行径(左兄搞的三年展在大范畴内不好讨论,但在这个展览的行政行径上还是可圈可点的,另外,关于策展人显性与隐性和我这样做作品的意义何在以及一些当代艺术的惯用做法等涉及到的一些实质性问题.也将在今后另文慢慢讨论.!不过,无论如何,22号晚的事件必需视为与当下弟兄们状态息息相关的行为作品,不然,我的以前做的工作,以及当下的状态,和对将来的预期,将无以托付.因为,我对人和人的行为和作品的一切观测结果,均以心理,空间和影像三元素交织投射而成形。在此条件下,结合三年展,请看我的反策展策略:


我的反策展策略是对新话语霸权和新山头主义的质疑,想达到的目地是希望形成遍地狼烟,群众失控局面,讲穿了是一种策反策略!最近,我的两个老弟想搞点新搞法,这是我的两个搞摄影的老弟,一个是姓王的老弟,另一个也是姓王的老弟(我不是故意跟鲁迅学,学他那经典的句子:“我的窗外有俩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也是枣树”。我一向认为鲁大师文法其他都好就这一句显的一般。再说就许鲁大师窗外有两棵枣树让大师寄托夜的寂静和自家的孤独感,就许左大师的三年展群英绘粹,热闹非凡,就不许我们山头上有两个象模象样的王老弟显得人材济济?),这倆老弟最近要联手搞一个影展。前几天我,陈宇飞,还有这两位王老弟在一起聊,我听着听着就觉得他们俩要办的这个展览有点意思。说这个展览不错,倒不是说展览内容有多奇特,在当今文化信息充斥几近爆炸的今天,想做一点惊天动地的动静出了是难了点,要搞也要像左靖兄这样为了三年展从山头上亲自下来走来走去,像计划经济下物质缺乏时的二道贩子,起到调节市场的作用,或是像旧社会荒年灾月走江湖的乡亲们一样,想另寻一方吃饭的宝地,其实我在网上看到左兄消息,更像是看一场电视连播,而且还是实况转播,里面角色的心态,给人以急猴猴的感觉,好,再回到我的两位王老弟上来,我劝两位王老弟不能枯坐家中纸上论道要走出去,像左靖一样到处游说像战国时的纵横家一样(请原谅我不失时机的从今谈到古,下一步还要从古看到今以及未来,我不是暗扣《未来考古学》的题目来作文章,实在是内容的需要,下面还有许多地方涉及这方面还望策展人见谅),纵横家喜欢到处去搞点计策谋略想个题目阐明一下危机指明一下方向什么的来笼络一下天下,以达到从路线上,从干部的方针政策方向上,从组织上把天下搞深搞透搞服贴,不过作为老尖巨滑的我,在网上看到左兄为了三年展说我左靖今天又到那那了,明天又到那那了,好像在检察或视察,我细看一下今天沈阳明天长沙的左兄在干什么?看来看去好像也没干什么,说是去挑选作品吧,好像在“未来考古学”这样大而宽泛无边的命题下,作品还用挑吗?估计差不多都行。我倒觉得干的事特别像我们组织部的人下去考核干部,看他和他的业绩符不符合所定的选拔标准的时,就忍不住觉得特有喜剧效果,原先听左兄论道时觉的还像那么回事,但这回从我这个在省委组织部待了十多年的人眼里,去看一个向来反感体制内的种种官僚和弊端的人,在搞三年展时热衷于搞成和体制内的繁文缛节做法近似,并搞的有津有味时,我觉得这些与左兄一贯的主张与宗旨之间,就有一点点矛盾,比如像掌管某种决策决定权和做决策决定时的心态,比如像用一些体制内常用的意识或精神或是文化甚至年代的形态标准去划分一些界线等等,似乎露出一点小破绽。体制内就常在一些比较堂皇的名义之中,比方说某种既定的政治或经济甚至某一学术标准或者干脆就是在一个假设的目的掩护下的其他目标的需要来行其事,记不清是在什么地方看过左兄一篇讲第一届三年展情况的文章,,左兄说是原先准备将展览办的如何如何,后来因为这个不支持,那个来反对,张三取消了计划,李四跑来封杀,搞到最后,因为外界的原因使展览办成和天下其他展览一样的展览了,办成了一个“至少在形式上”已经“沦为”一个“一般意义上的”展览了!并且表示他们尽了最大的努力之后“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几年过去了,在回过头看一下首届三年展,何止是“形式上”,连内容上,策展思路和学术方向上,恐怕也“沦为”“一般”了吧?看来左兄是对自己说客气话了。我特不爱听“沦为”这个词,本来我们大家都因中国历史传统局限和几十年意识形态的强制的原因,搞成大家今天这个样子,既然大家都是吃狼奶长大,因此从太爷爷那辈子到今天,谁家都不是出高人的摇篮,从这个意义上看,大家都在一个大酱缸里,既然大伙都在一个大酱缸里泡着,酱缸存在决定酱缸意识,你在这大酱缸里怎么就清水出了芙蓉一支独了秀去?既然不是出水芙蓉 又何来“沦为”一说?对上述我觉的挺有意思的,像你策展就算作者听话领导支持群众拥护舆论赞赏没一点外界干扰你顺风顺水把你吃奶的劲都使上,也不能就说你这个展览办的多么“不一般”,尽管你认为玩的是先锋玩的是见识,无论你看你自个有多么不一般,那怕像诸葛亮象张天师那样能呼风唤雨捉神拿鬼的,也不见得天下就是你的了!另外你办的展览影响和水平一般不一般恐怕你说了不算。放眼天下一路看过去,有那个展览是特别的不一般?或者换句话说,天下谁是救世主?!如果没有,大家就要各自反省各自的心态,虽然人们表面上反体制或真的反体制,但在他的潜意识里还残存向权力顶礼膜拜的心态,有一种快点占山为王,抓一个排你就是排长,抓一个连你就是连长的意识作祟!讲的文一点是一种主流和体制外的新官僚主义文化在当下的反映,讲的俗一点是体制体系呈现出“臭干子”心理在人群中的反观效应!上面我只举这一个例子,我的个人兴趣和研究方向不是当代艺术,而是制作有关人的社会行为和心理矛盾方面的纪录影像,按理说我写这种文章都不合适,我也并非与谁有什么过不去,而是太想从人的精神形态的多样性出发,去观看受社会环境紧紧制约的精神形态,是怎样在地狱和天堂之间徘徊挣扎的,无论对于官场中的李处长还是城东下岗者老孙,仰或是留洋回来的赵艺术家,还是乞讨者刘老二,在我眼里都和我一样,都是生活流里的沉浮者,都是本人审视的对像,看真人秀是一件真正赏心悦目的事!但我今后只看,像今天这样实在忍不住就说出一例有关新官僚主义文化和心态泛滥的实例的事今后少干,还是以举例你是母鸡还是蛋是不是有必要乱跑的调侃的方式,以弟兄们间用于情感通联玩文化调侃游戏为好!(这个方式下面马上用到)!当然对于左兄的上述所为,我想既可作为一个有责任的知识分子的固守精神来理解,也不排除他为了更世俗具体的某一社会目标而挺进!因此我一想到更有可能是后者时,顿时觉的蛮有劲的我几乎又要将左兄引以为同道了!这种破绽非是我这种深居体制核心深感体制弊端的人是难以看出的!(不好意思,我一百步笑五十步了).其时策展三年展不必亲自跑到天涯海角,就像卖鸡蛋不必拎老母鸡到处跑一样,别人还是认识鸡蛋的(请原谅喜欢搞转义的我,又将钱钟书抵制有可能让他抛头露面的外因时的措词,又转义后用在为了三年展已抛头露面的左兄身上),左兄可以保持或者可以像“有关方面”一样,在帏幄里遥控,不必像个疯丫头一样到处抛头露面坏了名声,你做的既不是官场上的事也不是生意上的事,你是做一件很严肃的事!我认为,你们作为策展人提出的三年展的方案与学术方向,客气说还没超过以往国内的当代艺术的平均水平,恕我乌鸦嘴,这次三年展也很难惊世骇俗也还仍然会办成一个“一般意义的展览”上回已经“沦为”了一回,也就是说现在阁下已经不折不扣的坐在酱缸里了,这回就不必多此一举了再“沦为”一回了,如果这回又没“沦为”但效果过程又与以往没什么差别,对这种尴尬状态和场景如果没有更好的方式来阐述,那么,只能用哲学中的两难定律来衡量了!其实“沦为”不沦为,“一般”不一般并不靠你的操作是否合乎国际惯例,也不是看你和谁谁接上了轨,甚至与你的见识都关系不大,建议干脆无为而治,等着按你的要求做作品的艺术家来就也不失为一策,,不必太夸大策展人的作用或是展览学术效果以外的效果,搞成买椟还珠,这样策展人和他的展览,既从心理上躲过了“沦为”什么的顾虑,也从形象上上躲过了“沦为”什么的可能,如果你超之过急自动地跑来跑去,去看人家做了没有按没按你的要求做,就大可不必了!策展策略只是一种策略实施过程中的战术,你不必把它当成战役,你更不肯把它当成战略,因此显而易见,展览一般不一般既可以理解为看展览有没有对社会对国民对艺术家自身的精神产生重要综合影响,是检验出有没有产生上述综合影响力的文化土壤和社会机制以及国民素质基础,也可以理解为仅看策展人在忙乎什么!一般来说,最初策展方案与展览终极效果也是个相互妥协的过程,并不真的从骨子里由你策展人说了算,南辕北辙的事多了去了,即使有好多策展人老是说他过五关斩六将指那打那百发百中每次都按策展学术方向完成了展览。,也就是占了个标准模糊本来如此预先设定的自然哲学效果,比如你在父母中有一人已去世时,你要算命先生为你的令堂令尊算一下谁还健在,那先生准说“父在母先亡”!像“未来考古学”这样有着大而不当的帽子的当代艺术展的策展人,在划定标准时光谈什么什么样的作品可以符合这个主题可以进这个展览,我倒想知道在这个主题下,在这个有着茫茫外延和悠悠内涵的杂货筐里,有那些作品是不能放进去的!好了我又侃散了!打住!我再接着说我这那两个王老弟,他们要办的展览的动机从行为上看和可能发生结果之间,与左兄的三年展,都是有一点点这样的黑色幽默的因果关系的!不过从技术效果和人事层面和科学的发展观的角度来看,还是左兄来的更理性有效一些!再回到我的这两位老弟身上来,说来我这俩老弟大家一定还有印象,一位是我《拂尘记》,〈〈桂花你带不带哥们玩〉〉讲到的中的王老弟王兴亮,另一位是我的〈〈一个行走计划〉〉中讲到的拿大奖的王老弟王岩,至于陈宇飞,对大伙来讲也不是个陌生人,我在〈〈模糊中的静默〉〉和〈〈对视三十秒〉〉中也曾提及,有人一定会说我做人不厚道,兔子都不吃窝边草,你怎么老拿弟兄们的状态换饭吃?一共四个人上回把一个王老弟吃一回把另一个王老弟吃两回,人家陈老弟车祸受伤你也没忘了吃一口。这回你更厉害不但继上回之后你又吃一个回马枪你这回还一口吃了俩!好过分噢!我说这年头为了大家都有碗饭吃除了按左兄的方法干之外就剩按源平哥哥我这样干的一种方法了!

事情是这样的:王兴亮老弟(我们估且叫他小王老弟).自从出了一本画册<<南屏>>之后,又猛烈研究了一通农村问题,至于担当科技楼的清洁拂尘工作,由于小王毕竟不是劳动人民出身,干这个差事还是有点勉强,因此在新的一年里就不想干了,想另外搞点小突破,我本来对此有点小看法,因为我们几个人去年搞的<<聚居>>文化活动还没收场(还没想好怎样收场,是包装包装用文本的形式推出去,还是大伙聚集一团总结总结撮一顿算了!)但最终的考虑还是把<<聚居>>文化活动算成一项中长期工作放在一边,像是把一个新做的工艺品,把它做做旧埋在老宅子后面,等到三五年之后再呼朋唤友说是屋里卫生间坏了,要尿尿的跟我来,故意把弟兄们引到屋后,说是这一块地面有点可疑,(这是下策,上策是我故意一言不发,而表面上好像是在纯粹的尿尿,其实在尿的过程中已用尿作为工具给那埋设点明确的指向了,这样做是想让客人们主动发现异常,说出那地面可疑,我今天的这篇文章就有这个意思),引诱人群中的好事分子主动去挖地三尺,把我藏的那个假古董当着大家的面弄出来,也好让众人将来在拍卖行做个人证.另外,还可以把<<聚居>>活动当成中长期工作的原因是,好像目前的股票一样.虽说市面低迷但我对未来信心百倍因此就将股票紧紧捂住.留待有朝一日咸鱼翻身破罐子重圆东山再起,到时严重赚他一笔款项也未可知.既然<<聚居>>活动工作变成中长期的了,王老弟闲着也是闲着,因此他的小突破就算眼下的中短期工作算了,我就不用坚决反对了,等他做的有点眉目时我就轻施计両四两拨千斤用孙子的不战而屈人之兵的阴谋把小王的小突破纳入我们的<<聚居>>文化大活动中去------谁让你在<<聚居>>活动中态度消极一言不发吊弟兄们胃口.?这回让你小王在不知不觉中在小王这回真的以为在做自己的事时其实真的在做别人的事---------做我老张的事了!


      另一个王老弟就是我在<<一个拍摄项目和一个行走计划的实施的回放>>一文中谈到的那个故意南辕北辙去贵阳而绕道成都采取采菊东篱油瓶子倒了坚决不扶状态而在摄影国展上拿奖之后又去领奖之后又搂草打兔子又在现场拍XX一日活动中又一举得一万元大奖的王岩王老弟,因他比小王老弟大一岁,我们估且叫他大王吧!
      自从大王前年在祖国各地办了几个人体艺术展之后各地反响钢钢地!但大王并不就此满足已有成绩,反思一下过去的人体摄影感到写实有余抽象不足,因此想再搞点以人体的局部抽象出来,把个线条质感之类的作为表达载体弄成现代样式.话说小王老弟在研究农村问题之余,也想搞点刺激的调剂一下自己胃口,因此早就对人体摄影虎视眈眈了想向大王学习一下,无奈弟妹(就是小王的太太)不像大王的太太对大王放任自流,而对小王一向要求严格,不许小王染指人体艺术,小王为了却心头之愿,又不想辜负太太的期望,就和太太达成协议大家一致认为拍人体也就是拍个形状模样,自然界里枝枝杈杈木头石头之类的也有许多形状接近人体的,何不策略一下就此桃代李僵就拍那像女人大腿胸脯的树干石头拍出个个更抽象的作品来!这样一来小王既做了一回新样式的作品,又可将就着过一回干瘾.上回你大王搂草打兔子一举获双奖,这回我小王要一箭射双雕两全其美了!

      那天大小二王一合计既然大家都有些想法都与人体有关,何不搞个二人与人体有点干系的联展,这样两人一真一假,一火一温,一张一弛,一奔放一含蓄,一写实一写意珠联璧合相得益彰互相掩护联合进攻搞点动静出来也好不辜负这大好春光!
      因此,从理论和科学方法上看这个展览以及这个展览的内涵和外延,它们可能具有以下几个特征:

      一:从社会学角度结合弟妹们对各自的先生支持度来看,女权主义及影响力不能低估。
      二:从数学推导中来看王老弟们对太太的尊从度,也可以反观出老弟们的对艺术的虔诚指数{艺术家的艺术虔诚指数=(艺术家实际平庸生活÷艺术家对平庸生活的容忍度),再用太太们的软硬兼施的平均量来对小扩号中的结果来开方(就是这个“√”的意思,对不起,为了本文的荒诞变形和好玩我就形象逻辑一勺绘了,我胡乱搅和也就是这么一说,各位千万别当真,千万别拿我这个公式去统计自家的人文状况或经济状况,否则搞出家庭纠纷本人概不负责!),以上公式最后得出的即是艺术家对艺术的虔诚度。对此。我感想良多。
      三:从行为方式结合做作品的前因后果来看王老弟们及他们的作品,整体感觉有行为有现场感觉。再看小王那个那个PS版,从实验的角度远远猛一看像个前卫艺术装置在发出金属光泽,但走近一看还是接近传统架上绘画或者版画的特点。

      四:从材料的材质选择上来看,除了标新立异之外好像还有环保的概念,因为用牛皮纸替代相纸从客观上看就是环保多了,但从小王干过印刷业的经历来看他把PS版直接拿来展出,有投机取巧之嫌!

      五:从社会影响和由此延伸的其它效果来看,因为是人体,又因为是抽象,再加上二王的作品相互对比反衬,效果一定不错,但不错倒在其次,如今小到二王这样的展大到左兄这样的三年展,都像是三国演义里<<空城计>>场景,看上去城们洞开欢迎光顾,其实险恶还是有的,不过在城门后头,在城门后头表面上看去好象没有一兵一卒,其实,从司马懿的角度看过去,那城们后面埋伏的阴谋却是常人难以想象的,抵得上千军万马(由此可见诸葛亮个人魅力和策展智慧作为附加值有多高!),这就是当下各种展览中的最不一般和最大的伏笔,很有春秋遗风,这些可圈可点的得意之笔就是江湖从实验的角度考虑要表达的观念,这些观念性的东西虽有表面形态在墙,但那后面的玄机奥妙非是一般凡人可以领会的,尽管如此各位也不用悲观,有亮堂堂的美女体态在那横陈着,有当代艺术的各种样式在那摆着,想来要达到源平哥哥我提出的”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基本展览目标问题还是不大的!

      既然老少咸宜,童叟无欺,想来展出之日定是群情沸腾之时,其社会影响不可估量,由此出发延伸拓展而来的除了没完没了的采访(千万别没思想准备,对于这样的展览所呈现出的效果,依我看怎样估量都不过份!),你看,二王的展览八字还没一撇,我这么懒惰的人就开笔了,更别说三年展还有《〈艺术世界〉》《〈东方早报〉》的展览预报预测了!姑娘还在娘胎里,我这个媒婆就心里有了算计,将心比心由此类推,要是姑娘真生下来而且貌若天仙那还不举国欢呼人见人爱!


      玩笑归玩笑,其他夸张呓想可能有点过了但二王展出后接到一些赞扬的电话我看还是有可能的,到时你们不许不接像我们办公室的老林一样,老林的手机任你何时打全是关机,你也别怪老林老关机,我曾对我的手机作过统计,有百分之九十的来电都是有关别人的事,像主动打过来说是白送给我二百块钱这样的电话,还占不到来电的百分之十,以我估计,开展后主动来电说是白送二百块钱的电话可能没有,但一定不要失去信心,凡来电必接,万一在这些与你探讨艺术的来电中夹杂一个主动白送二十万的呢?,刚才我光说白送二百块没可能,我可没说送二十万不可能!因为依我看二王这个展览的成色,是有可能招来一些赞助的,比如把二王这个展览搞在新开发的楼盘的售楼处或是奠基仪式上.,就是一个不错的思路!思路再回来,回到去年11月22号我的办公室当晚左兄的看法上来(我的思维在此文中是大幅度跳跃的,各位能不能跟上我就不管了), 现在来看那晚的效果没脱离<<聚居>>主题,符合我的复合实验的循环要素要求,因此,那晚情境对兴亮宇飞为主角的两个作品虽然暂时没有撞击和访问了.但他们作为整个复合实验系统的一个环节存在,在那晚之前就存在已不容置疑了,因此在此基础上这两个作品随时有可能出现.左兄那天晚上说我们的聚居作品不过是一堆素材的观点,现在看来也不一定对,作为一个个单独存在的作品即第一个结果,与我的整个大的闭路复合实验相对存在,他们一个个就是素材,但左兄一定没有想到,他在评估一件作品是已完整完成了还是还处在素材状态时的状态,变成了另外一件作品的素材,这个有趣的现象对我来说,既是学术层面的复合实验特质之一,又是人事关系角度的老尖巨滑例证之一,这两个要素对于我这个想把实验意识精神与人的社会现实存在,一起统一在以心理分析为支持,以社会观测为乐事的语境中,是不可或缺的!

      好了,我杂七杂八在左兄的三年展的舆论地盘上写了这么多,实际上是为我的这两位王老弟做宣传,讲了半天权当我又做了一次文化推广算了!等二位老弟展览正式开始之后待到大伙看到他们作品之后我再来理论吧!好了玩笑归完笑,还是让我们谈谈这两年来我和一些搞当代艺术的朋友聚会之后产生的想法,因为一向杂事多一直没机会和大家探讨,今天就借三年展的机会来一阵乱聊.                                                                                                                 
.

      这两年有过许多次聚会每次都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弄的成一锅粥似得,热闹是热闹,但场子一散又好大后悔,,远的先不说,就拿上次在我的办公室里的聚会来谈吧,本来那天晚上的聚会设想有这样几个主题;一:陈宇飞被某基金会赞助在北京待了几个月,展示一下他的近作和他近来的想法,二:左靖来谈谈三年展的情况.三:合肥的艺术家相互观测一下讨论一下合肥弟兄们能否那捏成团在一起玩上一把.四:对<<聚居>>活动作一阶段性反省,五:有几个既参加了<<聚居>>活动,又准备参加三年展品的青年艺术家(如刘权等),和几个从外地艺术院校刚到安徽高校来工作的青年艺术家,想让他们来谈谈感想.六:我想谈一点上半年在华东地区对一些城市的与聚居有关的场景事件调查结果,和我下半年对西南边远地区较大地域的行走观看后得出的一些感觉.


      但是,素有游击队作风的我,上来就被弟兄们的一些作品和想法搞的偏了大题,我的注意力全对在那上面了,搞的一晚上只粗粗的看了一点宇飞放的投影之外,一切都在一些无休止的相互质疑中,当然责任主要在我,我一直对诸如宇飞的唐装面料做西装,刘权的把木犁包上闪闪发光的现代金属,和那个青年艺术家谈到他的仿效之类的创作想法和作品有一些看法,搞来搞去搞的像吵架一样,搞的好像政变和反暴动似的,搞了一晚上没有任何眉目.回家后我就晚上在办公室想说而被打岔搞忘了的话又想了起来,今儿来补说一通以了心愿!

      还是从三年展<<未来考古学>>这个名称说起,我前面说了, 像“未来考古学”这样有着大而不当的帽子的当代艺术展,在划定标准时仅谈什么什么样的作品可以符合这个主题可以进这个展览,我真的好想知道在这个主题下,在这个有着茫茫外延和悠悠内涵的杂货筐里,有那些作品是不能放进去的!就算暂不考虑装谁不装谁,就具体展览主题来看策展策略,,也有一些问题,观看近年来的国内当代艺术展,搞来搞去,题目形态雷同内容都没搞出人们意料之外,像<<未来考古学>>这样的名称,以我的有限的词汇量中,马上可以找几个诸如<<今日方式若搁在将来>>,<<今后的日子对昨天的时光估计或考量>>来对应,或是由<<不合作方式>>引伸到<<合不合作由你>>或<<合不合作由不得你>>或<<你必需合作>>或<<如不合作我将如何如何……>>等等,如以以上的名称和内涵来替代一下,还是装同一批次艺术家的作品,并以当代艺术的尺寸而不要用正常的逻辑关系去衡量,会有什么不合适吗?除了标题的之外,三年展的人事选拔策略也过于偏重机会主义,现在来看首届三年展的艺术家,和批评家和当局领导名册,果然大腕居多,(我把有一定权力的当局者和箸名艺术家一样视为大腕)但有一利就有一弊,大腕们都是各有或各占山头的不太好调遣,搞的策展人用了吃奶的劲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另外各种名目的当代艺术展也多如牛毛,急的左靖大叫“从某种意义上说当代艺术史就是一部展览览史”,就这么多艺术家和艺术资源你争我抢的捡到篮子里就是菜的搞法那能有多大油水?一点米被大家你一桶我一盆的注一大锅水,到头来清汤寡水的搞的一个个展览都很“一般”的局面,可能还要维持一段时间。
      吃了一堑就长一回见识,既然上一次“只能走到这一步”这回三年展就不能再吃闷亏了,得设法向前大走一步,这回就坚决解决“腕”和年龄的问题,要小小嫰嫰的好听招呼,这点让我们这些不嫰的老人好不羡慕,就算不从作品角度考虑仅从年景上看,能入围的艺术家就算作品一般但一想自个是个水灵灵的主,又可再娶再嫁好几回,今后别说小小一个三年展其他我干什么不行?那对什么事还不信心百倍死啦!不错!从提携新人并侧面鼓励这个角度看过去,三年展是有点“不一般”我刚想这个策略不错,老兄们又换了枪法,说是从什么什么原因出发,又要搞成一个老的或是“腕”带一个新手组成一组,搞一次一帮一,一对红似的捆绑销售,(过去叫搭配销售,听人说买二斤棉花搭五条小鱼,买半个西瓜搭两双鞋垫.),最近我因有事,没太注意时局变化,不知策展方近来策略战术可有变化,希望及时通气!
    其实,高人平素办正事办公事更要仔细掂量,因为这涉及旁人子弟的艺术教育问题,和孩儿们的发展观是否科学的大事,我就差一点被误导过.我有一个很熟的熟人过去因为我们之间太熟,因此相互并不把对方当回事,后来他写朦胧诗写出好大成就来,以至在2004年岁末,被从来不怎么搞诗歌的中央电视台评为2004年度XX桂冠诗人,评审团对他的评语中有一句话我印象深刻,那就是“他没有通过诗歌获得任何(商业的-----源平注)好处!对于这件事,我可以证明,一是有一年他找我帮忙办一件事时,肯定没有以诗人的身份,而是以那一年的安徽电视台春节晚会临时策划之一的身份来的,我当时由于自身权限和能力的问题婉拒了.二是更早一些年,有一天他叫我们到他家去,他要读一个剧本给我们几个弟兄听,那一阵时兴写电影剧本,诗人也没例外,大概他受当时有一些电影名字叫做诸如<<中锋,在黎明前死去>><<开枪,为他们送行>>等等很土的直接把剧情放到片名中去的电影影响,他全然不顾他很有名的身份和要朦胧搞死都要朦胧的精神,居然把他写的剧本叫做<<霓虹灯,在晚上十点熄灭>>,跟上了当时潮流,就像对待<<未来考古学>>一样,我一直以为<<霓虹灯,在晚上十点熄灭>>是个不错的主意!所以我也在此刻正式宣布把此文的题目改为:《调侃,以看三年展的名义》,向高人学一把习!


      现在看来,诗人那次为剧本取名,是在不经易间小露一下马脚,有人会说,诗人不是水平问题,而是屈服于市场和票房的不得以而为之的下策!对此,源平我要严正证明评审团的评语“他没有利用诗歌获取任何好处”是无比正确的!因为当是还没形成真正的市场体系,当时文人们对铜臭是深恶痛绝的,因此.诗人那回是天然行为是想高端创作是天然地纯粹地露了一回破绽!

      由此看来,拐弯抹角还是必要的。人贵直文贵曲.不能盲目的搞什么<<中锋,在黎明前死去>>和<<开枪,给他送行>>更不能搞什么<<霓虹灯,在晚上十点熄灭>>,至于要不要搞像《调侃,以XXX的名义》。则各位自行掌握,但要搞就要伪装好, 免得被像我一样讨厌的人一眼看穿。伪装的目的是蒙混过关杀入敌后,比如我军的侦察兵换上老百姓甚至敌军的服装.取一个与潮流相当并与潮流保持一定间离像隔壁二姑娘欲说还羞那样感觉的展览名称是必要的,一定要外延茫茫内涵悠悠,状态要大而无当,面目要玄而又玄,阐述要议而不决,还是很有用的。不过,直白有直白的好处,有的标题也需让人一眼看穿,像王二麻子的《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内涵若一眼看不穿那就麻烦了,会耽误麻子哥哥的大事,关于麻子的悬念先搁这,包袱在本文结尾,先让我把学术上的正事说完再说。


      11月22号的那天晚上,有一个刚毕业的小艺术家,满怀激情的说了一个他想參加三年展的作品方案,说是他发现一种重要民俗,就是民间有小孩夜里哭的毛病,民间认为只要在外面到处贴上类似现在的小广告,上面写上诸如”天皇皇,地皇皇.我家有个夜哭郎……”,小孩的毛病就很快会好.小艺术家说是这是他的一个新发现,他要写一些其他的文字像小广告一样,也到处去张贴,来作为他的作品,我劝他要小心市容执法队的,小心年纪轻轻被市容捉了去见官不划算,其实小艺术家的这个作品,在当代艺术作品中,已是雅的不能再雅,温和的不能再温和的了,就这样,也难以被社会现实所接纳,我写到此想到做当代艺术怎么老是受现实环境制约,有点灰心,如果不徹底解决这个根本问题将来大家都会玩完!,我又告诉小艺术家,即使市容不管,也没多大搞头,因为你后生晚矣,因这个民俗自古就有,地球人都知道,你太晚了,这个东西早被从唐诗宋词元曲杂剧文明戏到大鼓书到国剧歌剧地方戏直到当代艺术中的各种样式都有人用各种方式玩过了,早不是什么新鲜东西了,你再玩一回的水平,都不会在肉山水骨山水,唐面料西装,摩登木犁,和左兄送我的诗集封面上左靖仿蒙克的<<呐喊>>造型的艺术含量之上!,都没超出中国传统文化或军事谋略中的指桑骂槐含沙射影指鹿为马正话反说桃代李僵隔岸观火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借景生情等手法!可见,如今想干件实事有多难! 那天看有人用公车结婚,后来被纪委抄了牌去,搞的里外不是人,同样时间段里有人用公车送葬,哭哭啼啼的好不悲惨,纪委就不管了!看到此情此景回想以往,是好象只听说用公车结婚被处理,是没听说用公车送葬被处分的,细细想来,作为事件的严重性,结婚远远小于死人,这乃人之常情,由此看来,今后有人以艺术的名义自削其股自断其臂,甚至悬梁自尽,你都要有一定思想准备!

即使这样,还是没超过新瓶装旧酒或是旧瓶装新酒的方式!闹不好矫枉过正还会坏了当代艺术的名声,比如吃死婴或动刀子什么的,因此三年展历史上曾内部提出过“雅艺术”的概念,好像就是有所指的,我个人认为这个决定像长征中的遵义会议一样,在当代艺术史上好像有划时代的意义,后来又因胳膊拧不过大腿传统的当代艺术势力太强大,策展人只好任其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管她雅不雅的就又不了了之了!,就这样搞来搞去过多的在样式上材质上兜圈圈,过多的在方式的新闻效应上兜圈圈,大家就忽略在自我精神上突破!由于这些当代艺术的施行者,一方面用一种特别的行为方式,即当代艺术去做观念表达,去对抗传统去介入现实,真正的当代艺术作为当代人的精神开拓先锋队,是有其他的艺术文化甚至政治功能都不具备的尖锐剖析功能和社会精神公益功能的,如果在以上的活动中达不到自我精神的真正突破而在那玩游戏玩策略的话,那艺术的施行者的另一面,即做为一个生理上充满自然属性的社会人,其社会性那一面就必然导至喜剧出现,比如用同一把刀的刀锋,去削这把刀的刀把!

      同一把刀的刀锋,也不是绝对削不到这把刀的刀把,传说中就有过这样的事件,比如前面谈到的《空城计》。

      

      现实中虽然没有传说中的浪漫,至少我们没理由悲观,<<空城计>>就是一帖好的镇静剂,事件起因虽是诸葛亮用人失误导致街亭失守等一连串事件引出来的无奈之举,却因策略得当后就演绎为千古绝唱,化腐朽为神奇挽回巨大面子的诀窍,就在于胆大心细外加沉的住气!


      话说当年西蜀孔明帐下,有一小军昵昵称王二麻子,当年也曾历经空城风波,王二麻子戎马一生两袖清风光棍一个,后来转业回乡后方知荣誉当不得饭吃,精神境界还得回到现实中来,那天王婆看王麻子穷虽穷点,但模样长的也还周正,就想给麻子说一门亲事,对象就是村东的李姑娘,但李姑娘那头放出话来,如果不是殷实人家不嫁,这下愁坏了王婆问王二麻子怎么办?麻子讲王婆届时你只管带人来,我自有办法!

      王二麻子利用”此地无银三百两”这个典故流传甚广的社会基础和影响来做依托,来行自己计策,”此地无银三百两”这个典故当然也是由一个现场事件引起大伙都知道我就不多说了,我重点谈谈麻子的具体做法,

      麻子想,既然这个典故地球人都知道,李姑娘当然也知道,要猜不出来那还不成傻子啦?麻子想,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王二麻子连夜在自家门口树一块大牌子,上书行草”此地无银三百两”这几个龙飞凤舞煞是好看!第二天李姑娘看到此牌顿时大喜连说比预计的要好就飞一般跑回家告诉妈咪她在王二麻子家的所见所闻她还特别重点的说:妈咪耶,没想到麻子哥哥家的贵重细软的下限,不低于三百两哎!,

      你看,聪明的麻子哥哥,在传统文化的背景中,在人们误以为已知的条件下,在一个直白的标题下,新开辟了一个与传统现场貌合神离的新现场,麻子在这个小小舞台上演绎了一个行为(与王婆李姑娘一起),搞了一个装置(写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牌子),两下里加在一起,麻子完成了一个具有行为和心理都被间离了的小小喜剧,我把这个喜剧,视为一个无懈可击的,完整的实验艺术典型范例!



后记:本文纯属本人一贯喜好用调侃方式向各位兄弟感情通联的做法再现,请各位考虑春节在即可以理解是我向各位的一种先锋拜年样式,这样搞我觉得比直接奉承大家效果要好,二王也好左靖也好也好,我只是借个名来说话,不是真的赤诚相见。因为源平天天被前卫潮流搞的夜不能寐,但革命党老不带我们玩,这回夜取县城又不喊我,我顿时失了方向,因此源平只好像瞎子打拳,胡乱出击了!我用一种貌似严正的呓语状态,从无事生非的动机出发,在对道听途说荒诞的事件基础的估量和假设之后,达到学术上用语言文字变形结构来开一个先锋玩笑的效果,从社会人际交往角度说,可以理解为是一种人际情感探测实验,它既不是政治波普,也不是艳俗艺术,它既不血腥也不暴力更不是泼皮,若按首届三年展的标准来看,是一件“雅艺术”,可惜首届三年展已时过境迁徐娘老去,我一想到此处就伤心不已,但我又看到我的方案里毕竟还有关于《空城计》的考证,对古典《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先锋意识的分析,对这些古代的精彩案例对社会将来的不可估量的影响作了充分的估计,对今后几个世纪的将来可能会有无穷多个麻子涌现的期待等等,无意中合了《未来考古学》的尺寸,心里又高兴起来!不能参上展倒在其次,不能达到革命党的党员标准事关重大!好了不再胡侃了,说点正经的吧,本文真的不是泛指,更不是特指,当然也不是入党申请书,而是一个从变形荒诞和复合转义角度来制作的作品方案,这个作品当然与参加三年展无关,实实在在是为我自己将来考虑!万请各位不要当真千万不要就事论事或就事论人对号入座!不然下回我就没法玩荒诞了!另外,此文还有一个特别的意义,自从2021网站元月1日改版以来,本人还未向其致意,今日特借拜年之机以拙文专行恭贺!祝左总版主及2021网站,和弟兄们一起,与时俱进!

      源平又记


      


TOP

噢噢噢```噢```only you.能伴我去取西经!only  you 就是only you``````噢```噢```噢```only  you !
交流无处不在,无处不非飞``````

TOP

好!一环套一环,看似荒诞和故意在学术上漏一点破绽给你看,但这里暗藏杀机,你一触动他故意留下的表面上看似的空城,就真的掉进他的埋有千军万马的迷浑阵里去了,像这样生动活泼的文章,既有较高的学术价值,又有较好的人文趣味,一扫当代艺术批评领域八股成风玩空洞概念的腐朽之风!

TOP

刚才我在三年展策展队伍在西安站的这一栏里的跟帖里,居然看到一个跟帖说是自己看到三年展在西安看到邱老师的时候有一种泪流满面有一种孩子找到了娘的感觉,太过了吧?邱老师们不就是搞当代艺术吗,怎么玩出了宗教效果?耍孩儿们了吧?

TOP

“张源平”的IP地址: 218.22.32.141

“小兵”  的IP地址: 218.22.32.141

[em05][em05][em05][em05][em05][em07]这个IP地址确实是合肥的。[em04]
不知我者谓我心忧,知我者谓我何求

TOP

@@!

晕,以后我们这些马甲可怎么混啊

TOP

刚从外地回来看到,再说。
一谈三年展,上帝就发笑

TOP

邱版主果然中了我办公室里的弟兄们的离间计了不是?在我前天外出之前,有两个弟兄说是他也想用实际行动来搞"未来考古学"没想到他趁我一天不在的工夫就玩了个现在进行时,还望邱左两位版主海涵!我已告诫弟兄们,天下只有他们知道凡事均有迹可寻有案可查,那里像我们一样不知天高地厚故意小漏马脚让对方胜利入巷?谁知那老兄说是就要这个效果说是他这是一箭射了俩小麻雀,下回凡是还是这个地址上冒出的泡泡,版主们就直接认为是本人的所为为也问题不大,源平我也趁机搞个寨主位置坐坐也不是坏事,今后凡不像我张源平一样用真名的化名弟兄在网上的言论,我也可一概当仁不让将著作权纳入本人名下!另外关与宗教效果的帖子因我才回来还没看到,不知在那个帖子里,我在"西安行里"怎么没找到?还望各位就教,另外,我也要我办公室里和我周围的的弟兄们今后对我有意见就直说,不要故意搞一些肉麻的话来坏我的事,我的东西都在我的帖子里,不须狗尾续貂了!弟兄们又说,以往张源平老指桑骂槐遮遮掩掩的不太过瘾,这回好不容意指名道姓替弟兄们当一回枪使弟兄看着过意不去就去凑热闹,不想还帮了倒忙!我说下回弟兄们要搞就用真名用自己的电脑说点你自己的话,弟兄们说他们没见过大师又想和大师搞一下,才想在别人掩护下搞点小出击才出此下策.好了,我关于三年展的文章我在后记中已讲明我是玩荒诞夸张是小骂大帮忙.另外,我在网上有一些文章常被人冒名转载和被人冒名替我回帖子,比如我写过一篇肉麻文章<<一个在床上躺了十八年的雅致女人>>一文,就被人转来转去转了几百次,其中就有好多人冒我名去回帖子,因为文章涉及一个残疾人,我怕有人利用这篇文章坏我的事,就只好一个一个网站去声明,一个一个IP地址去查寻,搞的我像一个小人似的,从这一点来看,各位一定知道我是清楚凡事均可从IP地址上去查,望邱左两位版主不要以其一般之心,来度我另有阴谋之腹.太小看了老尖巨滑的我!另外,各位若有兴趣.也可以以<<一个在床上躺了十八年的雅致女人>>为名搜索一下,不是建议大家看这篇肉麻文章,而是看看我是怎样无奈的去一个一个网站去表白的!在此我请各位特别是大师级的老兄出言要慎要从学术上考虑,不要老是从人际关系和世俗心里行事,,以免又误导了孩儿们要将心比心在看看我的<<我看三年展>>一文,看看一向玩的转义复合效果的我需要的反馈和倒底是些什么?

TOP

恭请赐教请转一下,我不是认证会员不是革命党党员我进不去!

TOP

老弟有趣,也会玩心理间离的第一计----吊人胃口了!好!今后大家多交流!

TOP

我就是张源平,张源平就是我.我见了我就像见了亲娘一样!泪流满面.各位不用查祖宗三代了,我现在地址还是老地方或老地方附近!没想到玩了这些年的行为,今天才知道还能这样玩法,有劲!

TOP

五毛来也,我还傻呼呼的在2021上发嗲搞了半天没人理我都是爹妈养的都在一个大楼里混着凭什么小兵这小子招人待见就没人来理我我也来凑个热闹来抛头露面露一小脸,我也像张兄一样搞不清自个是谁,估计小兵那孩子地址差不离我的IP地址也差不离您查查看,也请邱大师查一下披露一下,,估计就一个地址,您就当是一个人吧!其实邱大师我们过去没听说过最近才听张兄介绍过,我看江湖上对大师们的迷信是有些过了,大师老那样矜持着也不是个事,这事不怪弟兄们有看法,对不起我不想小兵那孩子想借大名头出风头我保证光看热闹不再说话了!

TOP

五毛做人太不厚道,我才装大尾巴狼刚同大师发生上关系,正渐入佳境,你就来搅合,像这样乱七八糟的江湖帖子会搞乱大师的思路,你要想达到目地就要像我们一样顺着正经路子说,邱大师你说是不是?

TOP

邱先生:第一次在贵网展发一个开玩笑的帖子,本意却是是看在左兄的面上来讨论一下三年展的事,不想搞成江湖会了,不好意思,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并非我意,但我有责任,你老兄对这个局面也有一点干系,没想到城们失火也央及你这条大鱼,看来今后我搞批评还是要看一下对像,本来我只想在左兄灶上烧一把火,为左兄壮一把行色,但忘了您是灶上的第一把交椅,现在看来多有得罪!我对我的一切搞法大概与兄搞像一项崇高事业的搞法不同,我是实在体制内实在不好玩才出之下策来玩"艺术"的,说到底我是在真玩,你们不是在玩,我本想听到你使用哲学这一利器的角度,来玩一个新的邱志杰状态,现在看来,是玩不起来了,还是左兄了解局势.我们玩不好就结束游戏,恕我不再在218发言和回应了!

TOP

说实话,你除了字说的比较多,其他真没什么能让人提起兴至的拉,

………………



你还是走吧

TOP

好玩好玩! 应了句老话“黄婆买瓜自买自夸”!  小兵 五毛 `好玩好玩!  你的楼下住这两个人一个是新手 另一个还是新手 !  呵呵!还说邱老师中你的彩!好玩好玩! 没想到还真敢出来说自己是故意的!小弟此是此地也只能无言两百两!

TOP

张兄这就不地道了!此话怎讲,何为"乱七八糟江湖会"?刚开始大家不是都像大尾巴狼似得搞的一本正经的在说什么鸟三年展吗,论着论着大伙不是一起下了道吗?借张兄一句话"大家都在一个酱缸里待着,怎么就你一个人清水出了芙蓉一枝独了秀去"?

TOP

阿奴火攻,故出下策也。:)
不知我者谓我心忧,知我者谓我何求

TOP

弟兄们:下班时间已到,真好玩!改日换个门庭找个能不嫌肖小的大师再搞一下,按张兄平时的说法是"不做无聊之事,何遣有涯之生"弟兄们下回见!

TOP

你怎么老是按你张兄的说法啊,做马甲也要做的彻底一点啊
难得一见你哥俩这么“生动活泼”的马甲配合啊

TOP

 28 12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