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自 meililili 的文章 ]我和小金马舞厅中的艺术青年大都是70和80的人,这个时代的青年无法体会文革、无法理解饥饿。无法理解动荡’无法理解艺术的沉重,但是这个时代的人可以理解shopping后的贫穷,可以理解满大街盗版碟片中的精彩,可以理解花园洋房中的阶层差别,可以理解外来洋货的魅力,可以理解放肆后的狂欢,可以理解无拘无束的个人状态。 在许多可以和不可以中,个人隐秘性的张狂成为一种莫名的动力,一种给予平庸以否定回答的方式。只要你喜欢如同麦当劳的口号我就是喜欢,所以用色彩来放纵个体的一种想法,这种想法可以来的冲动,可以拒绝轻浮,可以表现所谓的情爱,可以来叙述自己失意,反正画画在慵懒的城市里面早就成为放纵的载体,成为个人的舞台,管我画什么呢,就画自己喜欢的吧。如果有人买画,当然是件好事,因为自己的喜欢也可以打动一个人,传递某种的意念。
管他画画是悲剧也好,喜剧也罢,就让画画在这个城市里放纵下去吧,不需要理由的表现,不用管传承何方,每个人在每个人的轨道上不也是好好的走着。
小金马多艳俗的名字,但是在这个城市里还是有好多人的麻木与不觉,如果跳舞、谈情是件时髦的事情,那么画画呢,我对于这个问题实在是很尴尬。如果画画还不能给人时尚的感觉,还不入去当个教跳舞的老师,恣意地摇摆自己的身体,跟着音乐一起摇荡。
(这是meilili的文章,皮哥们--光杆转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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