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本”为我带来了迷惑,我分出两种观点,它们颇为相近,难辩彼此,但我认为这两层意思是不同的。一是产品本来所耗费的人工和物,它是实在的,来源于经济学的界定;而另一种则是说这件产品本该是多少钱,这是一种自己跟自己过不去的理解,也是一种相对和不科学的理解,但又很可能根深蒂固地依附于人们的脑海里影响着我们。于是,买一件衣服时,你会把它的成本和认为他本该值多少钱对等起来,你因此淡忘其成本和价值的相对关系,觉得它本是质次而低廉,是被勉强或强行地抬高了身价,在这里,你便悄悄地偷换了概念。而当你把衣服拿到干洗店时交待:“这是一件很贵的衣服,请小心伺候”,服务员在脑海里却以“它本该值多少钱”将你的要求偷换了概念。于是,他伺候你的衣服时将依然是无动于衷和漫不经心的。
对于后者,成本成为不诚之本;而前者,成本是实在经济学的诚实之本,仍成为“本”。合理与不合理,在观念的歪曲中发生了变迁和转移,在流转、买卖和讨价还价的过程中因不同意识的混入出现了细微的改变。
由此关联出这样的设想:
题目:吆喝。
以“叫卖”这一活生生的行为意向来体现其过程。围绕叫卖行为、伴之以影像、装置、声音等形形色色,辟出一个“叫卖大会场”,至于其内容,可在混乱、交互、虚拟、写实、时间和空间上"恣意妄为"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