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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是第一座由国外私人基金在北京出资建造的大型公益性当代艺术机构。它由比利时的尤伦斯夫妇(Guy & Myriam Ullens)创立的尤伦斯基金会出资建造,在中国政府的支持下成立。该项目将于2007年秋天落成开馆。作为北京市的重要文化设施之一,它面向社会大众,全力支持中国和国际当代艺术的创作和对话,支持相关的学术研究,并致力于当代艺术在中国本土的普及和推广工作。

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坐落在北京著名的大山子艺术区包豪斯厂房内,面积为5000平方米,其配备的技术设施均符合国际标准。除展览空间以外,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还设置有当代艺术图书馆,阅览室,档案室,讲演厅,VIP设施,咖啡馆,书店等公共活动场所。在展览计划之外,艺术中心还将开展系列的学术活动:学术讲座及研讨会、影像作品放映、现场演出,以及面对社会的教育项目。

功能和设施

展览

我们的展览旨在以国际化、激动人心和启发思考的方式传递当代视觉文化的深度和生命力,并激励观众以不同与往常的方式去欣赏和思考。

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是世界上收藏中国当代艺术品最多的机构之一,但我们将不会为这些艺术品设立专门的展区。我们将尽力安排包括从大型流行佳作展到由年轻艺术家举办的小型试验性作品展在内的风格多变的国际艺术展。由于拥有多达3000平方米的可以控制温度的展区,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将有足够的空间来自由尝试举办各种形式和规模的展览。

教育

通过丰富的巡展、放映、讲座、研讨会和亲手触摸展品的活动,热爱艺术的观众将进一步了解到艺术背后的故事。我们将与学校、大学以及社区团体合作,以便使上述活动能够走入社会。

图书馆和档案资料

我们收藏的关于当代艺术的图书、文献和杂志将是对本地文化景观的又一个重要补充。在北京,作为此类型的唯一的艺术类图书馆,它将为每个从事当代艺术研究的工作者提供独具特色的服务。


除图书馆外,我们的电脑档案将包括有关尤伦斯基金会收藏和在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展出过的艺术品的详细资料。这一不断增加之中的资源将是我们活动的完整记录,并将构成我们网站的核心内容。

除了展厅之外,还有一个200个座位的礼堂/电影院用来放映实验电影、纪录片和其他活动影像,还可用来举办公开演讲和研讨会。VIP设备可用于各种会议、演讲、发布会和餐饮会,精致高雅的咖啡馆,白天可以休闲,晚上则可以享受一顿丰盛的晚餐。同样重要的是,我们有一家非常棒的商店,出售海报、精心设计的各种纪念品以及书籍。


核心团队   
  
艺术顾问  杨德堡先生
前任泰特美术馆收藏部主任,曾任荷兰埃因霍温Van Abbe 博物馆馆长.


艺术馆长  费大为先生
著名华裔艺术评论家和策展人,自20世纪80年代后期开始起在巴黎工作和生活
法国文化艺术骑士勋章获得者
联合国科教文组织艺术奖评审


行政馆长  张举亮先生
张举亮先生毕业于荷兰阿纳姆商业学校,拥有十多年的跨国企业管理经验

副馆长  秦思源先生
前任英国大使馆文化教育处文化项目主任,90年代起自音乐领域开始参与当代艺术实践,迄今发展成为艺术家和策划人。

http://www.ullens-center.org

地址: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路4号798艺术区北京8503信箱
邮编:100015
电话: 010-64386675
传真: 010-64351444
EMAIL:info@ullens-center.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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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伦斯基金会
http://www.ullens-center.org/images/GU-MU-1.jpg
尤伦斯基金会建立在比利时收藏家尤伦斯夫妇近二十几年来对中国艺术收藏品的基础上,于2003年春天在瑞士正式注册,办公室设在巴黎。基金会的宗旨是积极推动中国艺术在国际上的传播,支持中国当代艺术的本土创作。其主要工作包括三个方面:第一,收藏中国艺术品;第二,在世界各地组织或赞助中国艺术的展览和活动;第三,在中国开展文化项目。

尤伦斯基金会的收藏包括中国古代书画作品和中国当代艺术品这两个部分,拥有近一千七百余件作品。其其中1500余件中国当代艺术作品是世界上最大、最重要的收藏之一。基金会主任是著名的学者费大为先生,他负责挑选当代艺术收藏品。
尤伦斯基金会在过去几年积极推动中国艺术在世界范围的影响力,组织了一系列重要的国际展览:


尤伦斯基金会在2004年举办了两次大型的展览:在比利时安特卫普当代美术馆和古代美术馆同时举办的《天下》( All under Heaven);以及同法国里昂当代美术馆和广东美术馆共同举办的《里里外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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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组织展览以外,尤伦斯基金会还对有关中国当代艺术的重要国际活动提供了赞助,比如2003年威尼斯双年展中侯瀚如的“紧急地带”主题展和 2005威尼斯双年展中的中国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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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6月19日
    在中国访问的比利时王储菲利普及王妃今天来到北京著名的大山子七九八艺术区,为正在建设的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举行象征性揭幕,并获得尤伦斯夫妇赠送的中国当代著名画家张晓刚的“大家庭”系列之一的复制品。

  菲利普王储认为这种民间交流对于增强两国友谊非常重要,对比利时也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他期待这个艺术中心获得成功。王储亦对获赠的张晓刚版画复制品非常感谢。版画虽为尤伦斯夫妇收藏真迹的复制品,但因为有画家亲笔签名也非常珍贵。据了解,张晓刚的“大家庭”系列市场价已经达到近千万元人民币。

  随后王储夫妇详细了解了这所从上世纪五十年代的建筑改造而来的六千五百平方米艺术中心的建设情况,包括三个展厅及当代艺术图书阅览室、档案室、多功能会议设施、咖啡馆、艺术中心商店等公共活动场所。

  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由著名收藏家尤伦斯夫妇创立的基金会出资建造,将于今年十一月二日落成开馆。作为一座大型公益性当代艺术展览机构,该中心将以更专业、自由的创作、交流和展览环境推动当代艺术在中国本土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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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北京——尤伦斯男爵访谈录
2003年01月07日

由CHINESE CENTURY和asiart ARCHIVE联合主办,张颂仁和JEAN-MARC共同策划的《巴黎·北京--1979-2002中国当代艺术收藏展》于2002年10月3日巴黎皮尔卡丹艺术馆隆重开幕,这次展览是迄今在欧洲最大型的中国当代艺术展,内容包括九十年代以来各种主要美术流向,其中不乏划时代的经典作品。中国近十余年以来急剧的社会及文化转变,由这批藏品可见一斑。藏家Myriam与尤伦斯(Guy Ulens)男爵和夫人历年来荟集了数百种各类媒介的藏品,以概括1990年代中国新美术风貌。

问:是什么致使你成为收藏家?

答:我的双亲影响最大。一次世界大战刚结束,家父从战壕死里逃生,修毕一个速成的高等教育课程,成为驻北京的年青外交人员。那时候正有大批艺术品充斥市面,他便准备收藏。并不是大批收购,而是积少成多。我从他那批收藏品中得到几件……可以说是我收藏的开始;但更重要的是受他的影响而热爱中国。他英年早逝,我从没有机会真正了解他,但我清楚记得他在我很年幼时已对我讲及中国。

我的母亲也是个收藏家。1950年代家父去世之前,他被选派到伊朗,在那里他认识了一对有趣的夫妇the Godarts。他们在那里生活了二十多年,而他们工作不离伊朗考古学。家父过世后他们邀请家母前往探访,自此之后她便不时前往发掘,前后共有三十多次。那时候Godarts夫妇膝下并无儿女,便把我们视为己出,当他们前往欧洲渡假时,他们就把我们带在身边,无处不往……到Cluny博物馆、国立图书馆、罗浮宫……我可说是受考古学耳濡目染,并经常在器物的怀抱之中。

后来我主持家族生意。在美国、欧洲与中国起家,我那时相信长远的前景在中国的说法。我会计划在中国留八至十天,中间的周末是自由时间;所以我开始在香港的摩罗街和荷里活道流连,就在那时候我才正式开始购买艺术品。

问:你的第一件收藏品是什么?

答:最早的第一次是从Lauristan考古发掘所得的铜器,就是我小时候所得的那种。例如我还记得一个约1952或1953年的大钟……我母亲每次从伊朗回来,打开她的行李,取出每件瓷器,特别是她用衣服小心翼翼包裹保护的陶瓷器--她对每一件都惊叹不已--这一切我还历历在目。每一件来历她都会向我们娓娓道来,尤如庆祝、庆团圆。那时候我当然只收到一些较次要的东西,但于我来说已是难能可贵。

问:你是何时开始购藏艺术的?

答:那大约在1970年代初。就是在我开始购藏当代西方绘画的时候,在方向上对我的过去来说是个三百六十度转变。Vasarely的绘画,例如……几乎买了一张Rothko,但终于没有成事。囊空如洗的收藏家充满欲望,和银行利息的高压,那一直是个要取得平衡的问题,两者和谐共存是个有趣题目,值得日后深究。事已如此,Rothko一役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真是愚不可及,当时来说根本并不昂贵(约十五万法郎)。尽管如此,因为我们并不富裕,而我亦埋首工作,根本分身不暇,我索性决定不再购藏。

问:那你是何时重拾这个兴趣的呢?

答:大约在十多年之后,约1983到1984年左右,准确来说是我首次踏足新加坡时。跟我父亲的情况一样,周末实在漫长,只好与古董商人周旋来渡过日子。我回到比利时,我向画廊老板Gisele Groes展示我买回来的东西,她惊叹我竟然以假货当真,在此之后她便开始引导我。她担当指导者的角色,教导我购藏出众的珍品。一年之后我认识了另外两位大师级的专家:Christian Deydier与Giuseppe Eskenazi,透过他们我发现了一些美丽而具魔力的作品。

自1987之后我越来越专注于中国绘画,古典和当代并重。那时候我首次前往北京,在那儿我目睹当红的资深画家,屈居在小画室,要共用走廊尽头的公共浴室。艾轩是我碰到的第一个中国画家:他在只有二十五瓦特的灯泡下作画,现在他出现视力问题实在毫不出奇。

吴尔鹿对于我很不寻常,在我的学习中起到重要的作用,他带我进入整个中国绘画世界,特别是古典绘画部分,是很少西方人能够单独进入的范畴。你需要对中国文化修养、书法、哲学和艺术史有充分认识。我们开始从拍卖会中购藏一些精美的绘画,那时候对绘画有兴趣的人非常少。与此同时吴尔鹿开始把我介绍给他同辈的画家朋友认识。

问:事情的经过是怎样的?

答:吴尔鹿离开中国之后首先在美国西岸安身。然后他移居到东岸,在那里结集了一群中国艺术家。他们托他找工作。那时他边主持画廊边求学,他从富庶的银行家族Mellon中的一位成员那里免息借贷了一、二百万,然后大批收购中国艺术家作品。当我首次见到他时他约有四百件作品,全都捆起来安放在一个狭小的公寓里。而他就窝居在这些作品之中,万一它们塌下来,他必死无疑!他开始向我展示更多的当代作品,时为1987至1988年间的美国,我就是在那时开始购藏中国作品,第一批买入的是艾轩与王广义的作品。

1991年我在香港遇上邓永锵,他告诉我他刚与画廊老板张颂仁合伙。张颂仁手上约有上千件绘画,而他还是捉襟见肘。邓永锵提议我们去找他,如此这般我们便在一个大车房里见面,在那里我得到精辟的购藏建议。一时兴起,买了几张方力钧与刘炜的作品,自此之后我便不停购藏中国前卫艺术,与此同时亦购藏好几位西方艺术家的作品,如Robert Mangold,Andreas Gursky,Gerhard Richter,Thomas Struth,Jeff Wall。时至今日我拥有约四百件作品。

问:这些作品现在何方?

答:在瑞士,和我一起。其实我已离开比利时,现居瑞士,原因很简单,在欧盟国家之内当艺术收藏家并不容易,而现在情况也越来越复杂。瑞士则容许你做你想做的事,这对收藏家来说非常重要,交换或出售,再购入更高水平的作品,不断使收藏精益求精。有些作品十年前能令你如痴如醉,但今日你却会弃之如敝屣,这些作品一定要更换,令收藏全面。在瑞士以外的欧洲地方,如果你不是画廊老板,要这样做犹如逆水行舟……反之若你身在瑞士,你会得到庞大的建制支持。

问:你如何和你的藏品一起生活?

答:很不幸我并没有真的与我的藏品一起生活。某程度上我是个很不济的艺术收藏家,我的短处是我没有充分的展藏空间。这是疯狂收藏家的悲剧,我既不能利用这些艺术品装饰自己的家居,又不能展览它们。在比利时开始时候,我有一间可以展示藏品的理想房子,而我就在它们的氛围里生活。今日已不可能,因为我拥有大型绘画作品,有些是7×5米的规格,移动与悬挂它们都十分困难。我的绘画藏品唯有存在仓库里,在一个可以方便移动、装裱、摄影的地方。我亦有一些作品放在家里,但相比起整个收藏来说根本是微不足道。我这次要展出收藏原因就在于此。

问:这正是我要问的下一条问题,是什么令你想举办这个展览?

答:首先,是责任问题。我相信当你拥有一些重要作品时,你会有义务让他人有接触和发现它们的机会。这种思路在推动我,亦促成了去年五月在北京紫禁城展出我部分古典绘画收藏的原因。我的收藏包括一些重要中国作品,身为这些"国宝"的主人,展出这些大家有兴趣的作品是责无旁贷的。

所以,在当代艺术领域里,我亦希望公众能有机会去发现这些积极进取与非比寻常的艺术家,他们具高超创造力,但长期受埋没,很希望作品能被理解。我不相信我们会对他们正在创造的无动于衷,因为他们必将带给西方一些与别不同的东西。

最后,归根到乐趣的问题。我刚才说过,我并没有真正与我的收藏品活在一起,所以展示他们,反而给使我机会重新新发现它们。因为我通常是第一个、亦是最定时看到这些展览的访者。

问:为什么选在此时开展览会?

答:2000年我不再打理家族生意,正在盘算是否重新投入另一间公司。在过去十年我的夫人Myriam与我一起喜孜孜收藏,是她怂恿我放弃商业世界,全副心机投入艺术世界。艺术收藏对我们来说真的是新的专业。我们不断学习……如何令收藏有趣并同时保持在管理能力范围之内,如何去组织展览。约一年半以前,我担任公司董事仍占去了我所有时间,我只有很少时间去收购藏品。今日我已经退休,本来只是业余兴趣的收藏,只因为规模庞大,便成了我的全职工作。

当你开展一件事情,你从来不能肯定它会带领你到什么地方。你不会对自己说"唏,我想我会成为艺术收藏家。"你只是在那里,虚心学习、了解你所钟爱,观察市场动向,同时广结朋友网络--这是非常重要的,他们会帮助你获益良多。这是我和Jean-Marc Decrop及Jean-Francois Roudillon会面之后达成的方案,全靠我们三个与艺术家Bernar Venet熟络。感谢Jean-Marc Decrop及Jean-Francois Roudillon帮助扩大我的收藏,从前我的收藏没有雕塑、摄影、录像,更遗漏了许多重要艺术家。

问:你与艺术家之间有什么共识?

答:很少。像我先前说过,我在工作以外根本没有时间去探访他们。加上与中国艺术家之间的语言障碍。每当我探访他们时,我总得依赖翻译,这与直接沟通是两回事。相对更为实际与持续的关系来说,我只是到工作室探访或在双年展与他们会面,使我的交际网络十分有限。我希望这从今天起开始改变,而我打算邀请他们来我瑞士的家,在那里他们能够发现这个国家和尽情享受这里的山水。

问:你还会继续收藏艺术吗?

答:这是我赖以维生的。这个世界只有几个人--画廊老板与收藏家,在同时致力唤醒中国与西方,正与中国经济一起全速前进的还有中国艺术。

这里有干劲十足的,成绩令人钦佩的艺术家,具创意的艺术家,惊人地卓越。

与其坐着做梦,我们应当成为把他们介绍给公众的先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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