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萨奇的商业生涯萨奇画廊的主人查尔斯·萨奇与他的弟弟莫里斯·萨奇最初是通过广告业创造巨额财富的,他们是英国的广告业巨头.萨奇兄弟出身于犹太教家庭,是伊拉克籍织布商人的后代,虽然从小就居住在英国,但还是总受到歧视.哥哥查尔斯·萨奇选择了离开学校,成天游荡于伦敦街头.当了一段时间的报童后,他毅然决定只身前往美国,也因此爱上了一切带有美国风格的东西.
Saatchi Gallery
网址:
www.saatchi-gallery.co.uk
入场费用:8.5英镑
开放时间:每日10:00—18:00;周五及周六开放至22:00
地址:County Hall South Bank London SE1
邻近地铁站:Waterloo;Embankment
地铁线:Northern;Jubilee;Bakerloo;Circle;District
画廊里的春天
自从为了庆祝千禧年而委托马克斯·巴菲德(Marks Barfield)建筑师事务所设计“伦敦眼”这座高耸的摩天轮之后,伦敦的天际线从此改写。
泰晤士河南岸成为伦敦旅游的热门首选。几乎每个观光客来到伦敦,都要登上英国航空所经营的这一安全的城市飞行器,来上一段20分钟直上云霄的高空之旅。
然而就在摩天轮正后方的郡议会大楼(County Hall),里头也有着相当有意思的伦敦水族馆、达利作品纪念馆(Dali Universe),以及2003年迁至此处后引人瞩目的萨奇艺廊。
楼高六层的郡议会大楼落成于1963年,立面为罗马式的弧形列柱,壁面则铺以波特兰石,设计对称而均衡,属于爱德华王朝的巴洛克式样。但是最典雅的外貌之下,却是“包藏祸心”,进到室内的萨奇艺廊,里头藏着最劲爆、最出人意表的新潮艺术,如同英国人骨子里所隐藏一贯的颠覆与离经叛道。
话说事业遍布全球的大亨查尔斯·萨奇(Charles Saatchi),以“萨奇”(Saatchi Saatchi)公司叱咤广告业后,醉心当代艺术的他在1985年筹设了最早的萨奇艺廊,初期参观者以艺术圈为主,10多年来逐渐拓展,参观人数稳定增长。
艺廊的经营目标锁定在两个方向,一是寻找在国际上知名,但英国观众仍不熟悉的外国艺术家;另一类则是发掘刚冒出头的国内外新秀,将其引介给伦敦的观众。
因此从1987年的“纽约当前艺术展”(New York Art Now),就开始引进当时英国观众仍不熟悉的杰夫·孔斯(Jeff Koons)等美国新秀;许多年轻艺术家在萨奇艺廊展出作品时仍然藉藉无名,展出后则往往会接到其他艺廊的邀展,形同年轻艺术家成名的跳板。
1992年开始的“英伦新秀展”(Young British Artists)所引介的达米恩·赫斯特(Damien Hirst)、特蕾西·艾门(Tracey Emin)、珍妮·萨维尔(Jenny Saville)、莎拉·卢卡斯(Sarah Lucas)等人,如今都已在英国的当代艺术领域各拥一片天,而萨奇艺廊所购置这些走红艺术家的作品,也成为萨奇展览的主要内容。
2003年春天,萨奇艺廊很幸运地搬到了文艺机构麇集的泰晤士河南岸新址,也找到了艺廊发展的新契机。
为什么说它很幸运呢?因为著名的地标“伦敦眼”吸引来自世界各地的观光客,人气滚滚;滑铁卢车站、查令十字(Charing Cross)等交通枢纽,更是近在咫尺,交通易达性高。
更重要的是,伦敦的泰晤士河南岸(South Bank)被规划为一长串的艺术走廊;从泰晤士河上游到下游,沿路就有泰特英国馆、达利作品展示馆、伦敦水族馆、皇家节庆表演厅(Royal Festival Hall)、国立皇家剧院(Royal National Theatre)、泰特当代艺术馆、莎士比亚环形剧院等,艺术爱好者自然会向此走廊聚拢,而萨奇艺廊恰好就坐落在这条艺术走廊的中间枢纽位置。
让“当代艺术”变成一件好玩、酷炫的生活情趣
近10年来,当代艺术在伦敦的发展相当蓬勃,泰特当代艺术馆或是皇家艺术学院美术馆的当代艺术展,将许多观众,尤其是从没接触过当代艺术的生面孔,引进此一领域一窥堂奥。
1985年萨奇艺廊初成立时,吸引的多是艺术圈内的人,这些年来当代艺术的参观人数稳定增长。根据萨奇艺廊的统计,至今已累积至200万参观人次,尤其许多学校机关也将之列为校外教学的实验地,对于拓展当代艺术观众群,扮演教育催化者的角色,贡献不小。
特别是萨奇重新开馆非常成功,引起了各大媒体注意,如《纽约时报》、《Time Out》等均纷纷予以大篇幅报道。它成功的秘诀,就是利用强力的营销手法,让“当代艺术”变成一件很炫、很好玩的生活情趣,让馆内奇特的收藏一波又一波透过媒体传播,吸引大众好奇的目光。
它独特的营销手法,放下了美术馆高不可攀的身段。除了在伦敦眼附近人潮众多之处,以许多年轻打工学生的“直销部队”,向游客直接推销;它也与伦敦都会生活不可或缺的《Time Out》周刊合作,制作详细的封面故事报道,强化参观者的动机;甚至折价券、购票赠送明信片等商业手法也纷纷出笼。
但是这并不表示萨奇艺廊只会做生意、玩花样,另一个将当代艺术引介给伦敦观众的成功关键,就是萨奇艺廊在组合展品上相当在行。
尽管有一些颇具争议性的作品,不论是因为题材“剥削”了人体(如切割四肢、惊人的裸体等),或是在呈现上有“视觉暴力”之嫌(如几组呈现纳粹暴行的缩小模型),都在英国艺坛引起议论纷纷,但在萨奇艺廊还是可找到一些轻松的小品,或是引人深思的作品穿插其中,让不同的观众可以找到对味的作品。
重新思考当代艺术的意义
当代艺术的困境之一,就是人们担心看不懂,或是因而心怀恐惧。萨奇艺廊要让人们消除对当代艺术的排斥感,所选的展品也要颠覆人们的思考模式,让我们思索:“这也可以成为艺术吗?”或是“任何事物都可以披上艺术的外衣吗?”
特蕾西·艾门的作品就具有这样的功能。她所创作的《我的床铺》(My Bed,1998)是将凌乱不堪的床整个搬到展场,床边地上散落了脏衣服、伏特加酒瓶、发皱的旧报纸、用过的保险套……等生活杂物,赤裸裸地展现在观众眼前。乍看之下毫无意义,但这是艺术家要人们面对日常生活的物件,再去讨论它们更深层的存在意义所做出的设计。
萨奇艺廊的选择多元而大胆。这几年在英国几乎家喻户晓的当代艺术家达米恩·赫斯特,其作品除了相当善于“储藏死亡”,也很会运用文字游戏,成为炒作话题的佼佼者。他所展示的《失落的爱》(Love Lost),是在玻璃水槽中装入牙医诊疗椅、桌子、电脑屏幕,再注满水,一大群的鱼儿就在散发诡异光芒的水槽里悠游其中。
另一组同属《水槽》系列的作品,称为《活体思考上的生理死亡可能》(The Physical Impossibility of Death in the Mind of Someone Living,1991),将一条“虎鲨”标本装进巨大的长方形蓝色水槽,漂浮在萨奇艺廊中央展示厅偌大的挑高空间中,让观者过目难忘。
杰克与多诺斯·查普曼(Jake & Donos Chapman)也是萨奇艺廊重要的收藏对象,这对艺术家兄弟入围了2003年透纳奖的决赛。他们在萨奇的作品《对抗死亡的伟大作为》(Great Deeds Against the Dead,1994),挑战了观众的视觉忍受力,一尊尊身首异处的塑料假人,缠绕、倒挂在树枝上,流下鲜红的血液。
而杜安·汉森(Duane Hanson)的《游客》(TouristsⅡ,1988)系列,则是属于温馨又带点讽刺意味的小品。一尊尊以玻璃纤维制成的真人大小塑像,穿着俗丽土气的衣服,随意摆在展场之间的走道上。因为栩栩如生,所以如未仔细观察,还会误认为真人。不少参观者发现“受骗”后,发出会心的微笑,还蹲下来仔细研究这些有趣的装置,拉近展品与参观者的距离。
是媚俗也好,是惊世骇俗也罢,无论如何,当代艺术不应该看起来很吓人。萨奇艺廊善用本身的展品收藏,塑造出既前卫又非常易于亲近的形象,因此重新开馆以来,已经成为伦敦继泰特当代艺术馆之后,又一当代艺术新地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