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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方式: 朱发东在中央美院实验艺术工作室演讲

我的方式: 朱发东在中央美院实验艺术工作室演讲-2
  他们说那好你能不能你会不会再画一个呀?我说可以呀,就这样的。然后人家都不知道这个东西最后出来是什么样子我会给他们一个什么东西,他们就马上就忙着就要付钱就这样,说很怪的就会成这个样子。有什么他们要买的东西是什么样子的他们都不知道,但我在这里不是强调这个,我就说那个艺术有时候是很好玩的有时候你拼命要有些作品你就是不卖的,特有名特有名的艺术家的作品可能你就很少买,这是这个道理但是不是说你的这个作品卖好了,别的所有的作品人家都会来买也不是。其实如果一天老想着这个卖的问题是很痛苦的。有时候你根本就想的做这个作品一点都不想卖。可能相反人家就会买。你想到,哎呀,这个会不会拿出来,评论家一看,收藏家一看就要买,相反就一点信息都没有。就这样的所以不要考虑太多,不要考虑别的,我觉得这可能是特别重要,就是不要考虑别人,考虑越多,越考虑多越糟糕。(还有一个我觉得也比较有意思的一个点就是我们国家也在逐渐变的越来越开放,人们的话语变的越来越自由。媒体放大出的声音的角度也越来越,批评的角度人们感兴趣的价值观的不同的角度,那我们从就比如说从香港或台湾那边的大众媒体上面看到实际上他们已经越来越多的把人民原来心里的阴暗面放大出来给其他人看,作为一个娱乐这样一个人们认为在道德上面或者是在难为情等等这些角度上面应该尽量躲避一些话题拿出来剥离出来单独让人们去消费,就是我不知道在这样的一个过程里面,可能他有些结构就是在这种行动的结构当中可能有跟您那个社会形态有一部分他的那个机制是类似的。那么在这种类似的这种局面下面可能同的就是对艺术这样的一个相当于把艺术作为一个媒介,一个平台去使用的这么一种方法论。那么,我觉得就在这样一种语境下面您觉得在把艺术作为一个平台去使用的时候它能造成一些什么样的非常不同的一些结果)我觉得哪个艺术就是各种信息都穿插起来,大家去吸收不同的东西我觉得就挺好的,但是换句话说有些如果艺术无限的放大,比较扯远一点,最近过去我们老听说那个朝鲜造假美元,就是那个仿美元那个。有一次开个玩笑,实际上现在验证是真实的。因为最近六方会谈,美国人直接提出来了直接说了,你们那个造美元,朝鲜什么话也不说,说明是真实的。过去我们想的很可怕怎么会有这种事呢一个国家的就是说那个如果作为个人,作为艺术个人可以做各种事,如果国家也变成这个样子(那就特别恐怖)对,很可怕的事情。朝鲜就是这样的。过去可能我们也知道,中国可能早就知道但是中国的传媒护着它,可能是。比如说有这方面都会压着呀这方面。但是这次才第一次验证了我过去听说的这种东西。所以说我就说艺术可能也有应该(如果它站到艺术这个平台上面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好多艺术家都不可能掌握那种权利,掌握那个权利他就不是艺术家了(为什么他不是?)如果他,肯定不是。他是政治家了,肯定的。如果他掌握了,比如说小金,金正日他肯定的,他就变了,即使他曾经是艺术家,但那时候他也不说自己是艺术家了。我们以为艺术家多了不起吗?实际上不然的。世界上人们最看重的还是政治家,施瓦兴格那么有名,最后他还是希望去当个州长,当个州长更重要,所以这样的。当然我可以说艺术可以有流传,那是另外一码事(还是一个精神消费品)对,而且这个世界一到经济危机一到什么受冲击的时候,但其中就是艺术,就是这样的,首先大家都买,那时侯不买了。战争的时候谁还买艺术品呢?或者自己都挨冻或者怎么样。谁还买艺术品呢,这不一样,所以说那个有些时候还是不要把一个东西看的太怎么样,只不过我们自己认为它很重要。所以,艺术家的无论怎么吹嘘自己,无论怎么认为自己高高在上,无论怎么样都是有限的。都没有什么。人们都可以    ,都没什么就这样的。所以才有个比如那段时间为什么很多人那年做那些作品很可怕,为什么警察都不抓他,抓你干嘛呢,抓你相反可能整个动静更大了。(同学们再想一想有什么话题,有针对性的有刺激性的)对,直接一点好。我今天还是谈的挺好的,也不是温和要怎么样呢。(朱老师我想问一下,关于你创作过程中你的在从一个作品       到考虑作品的形成到最后产生的效果,你在这三个阶段里花时间作多的是哪个阶段?作品产生的效应跟你一开始的那种初衷假如说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当然效果也还不错你可以去修正你的作品还是让作品继续下去)第一个问题我觉得我还是在那个最开始那个原点就是开始思考的这个阶段比较长。有时候晚上的时候你会想的很多,你会想到一个作品如何的不得了,非常的厉害,觉得那个出来就如何如何怎么样怎么样。特别兴奋。左思右想确实觉得不错有时候当早上起来想想,哎呦那个没劲,觉得那个什么呀一点意思也没有,经常会有这种情况。但是如果说那个你反复想这个问题早上起来你也句的还可以不错但不像晚上觉得那么好了(晚上好象有一种身体的内分泌会特别兴奋)晚上会排除所有的干扰,社会都不存在。但反复这样的话总是这样的我就会决定实施这个作品然后实施起来相对来说要快一些,然后就准备制作什么的。(但是当你觉得这个作品吸引你的时候,估计是你会向导后面的产生的效果)最早的时候我觉得是想到的是出名,想到这个作品一出来一下子大家都知道了你就可以出名首先是。我觉得任何一个人要做艺术家还是把名声看的是最重要。这是绝对的然后以前那个不会想经济方面的问题那时候都是想的是别的东西来糊口,要求也低。但是后来,很多东西都是后来产生的,我怎么都不会想此人出售这种图片可以放大的展出可以有人收藏或者是我穿过的一个衣服还会有人买,都不会那么想的。你说的第二个问题就是比如说那个一个作品出来了产生的效果不太像自己意想的,有时候我很少想它要怎么样的,我还是想自己把它做出来,不会意想是什么样的。我也不会说那个出来等等瞧或者说那个,这个路子可能不对再转一下调一下,很少那个样子。(那么说效果跟你作品初衷你要达到什么目的对于大众这个理解     也还是可以)就是那个产生的影响或者别人的评论常常和我事先想的经常都还是不太一样,别人读的比较多,当然自己看的时候就认可了,就这样你也堵不住别人怎么说而且现在还有人还继续再讲寻人启示这种作品,怎么都居然能够那个那么多人知道呢,居然能够成功,还是想不通。那种老的批评家还是会些他说我让我的一个学生去贴一贴是不是也能出名了。我还是这种思想很多人,现在还有人这么说就网上我还看到这样的文字。那些都是教授什么的,说我叫我的学生就去认识几个批评家,然后经常找他们来一起吃饭,然后跟他们说自己要做什么,出来以后就让他们写文章,然后到处发表就成了。他们还是这种观念,实际上不是这样的。比较幼稚的一些想法。所以我觉得别人怎么讲我都不管因为他们还认为那个寻人启示就是马路上的那么一张,为什么别人贴了他就不是艺术呢,扯远了(还有一个创作的技法能不能透露一下,那个像银行卡一样里面那个最密的那种你是用什么技法画的?)是一个签证,就是用那个纺织原料,就是那个印染的纺织原料(但是里面的图形你是怎么控制的?)我先用铅笔画的然后再用毛笔蘸那个纺织原料画。这三个画以后我的这个作品很大伏笔。但是我可以叠起来放在一个密码箱里。就是这样的。然后他们不会裂开很多那些画都是用一般的那种普通的学生用的那种蓝色的那种笔画的。我特别强调就是用非艺术的材料,比如说那种帆布都是工业材料然后硫酸纸也是工业材料。那些笔都是一块钱二块钱一只的,就是这样东西(你做的这些没有特别贵重的材料吧?)没有,看着好象硫酸纸好象比较贵的,实际上很便宜。我买的也是最好的那也没多贵。5,6百块钱可以买50米了,那有什么的。那是最好的纸了,那还是不贵嘛。相对拿来做艺术你又不是干别的还是不贵的。50米可以画好几张大画了。还是不贵,那些笔1,2块钱一只,我一张画要画掉30多只笔(你策略有没有过成本低这种)我觉得那个艺术应该四两拨千金。不是故意要低成本的但是就是我就喜欢这种材料。不行,上来更沉重的东西。不往那些上面去想。石头呀钢铁呀,不会往那个上面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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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没给那些你的保镖,你没给他们穿皮衣服,你怎么穿皮衣服了?)这皮衣服很便宜(不是吧,你这帽子是订做的吧?)订做的(你这不是就不生产了吧)订做的也没多少钱(那个衣服你是不是穿了以后要收回来?)收回来(不给他们是吧)不给他们,现在为什么在七九八又拿出来,他们也穿了。但以后可能会有人要想做更大的可能会到50人100人更多的人更像一个私人武装,我看那段伊拉克那的新闻老对那个什么私人武装听的特别刺激。因为中国人听着,还有缅甸恩也是。我去过缅甸,缅甸人也是好多那种私人武装这样的。听着挺好玩的那种感觉(就是这些东西,比方说你,我在听你描述的时候比方说那个寻人启示,此人出售还有让朱发东先走这几个我个人挺感兴趣的作品,就是肯定你在做的时候你觉得挺有意思的也有价值呀,你有没有去把明确的去把它分析出来,到底是触到哪根筋了,触到人们哪根筋了,人们会觉得有意思。作为一个比较理性一个去把它梳理出来分析出来。比方说或者用文字语言描述出来我觉得你有没有做过这个事情)我现在就想问问你,你觉得是哪方面有意思(不是问我,我还问你我当然肯定有,我想问你有没有)我不喜欢我不是邱志杰那种艺术家,邱志杰那种艺术家就是说自己比如要做一个作品他可能就会做了很多文字上的工作。我这个作品为什么是可以成立他的来源或者说邱志杰要讲很多那个东西。生怕就是他不能自圆其说。我不管我没必要自圆其说。像我刚才说了一个私人武装这个我过去从来没有想过,是我今天看到那个上面打出来的突然想出来的,我过去没有想到这一点(你有没有用文字语言描绘出来到底是能找到人们哪根神经,人们怎么就有兴趣,根源是什么)还有一个我对那个,你看电影就是那个小泉不是去参观那靖国神社吗,一出来全身后面可能那种西服革履,那种跟着那种效果还有那个黑手党一出来的那种效果(但是你和黑手党那个作品有什么不一样)我就想起一个点再现这种东西。但是又有些幽默是一个奖项这样一个情境。如果我们把这个话说出来一点意思都没有。但你看那个现场出来以后你就觉得(今天特殊情况因为讨论你嘛,你平常完全没有必要想邱志杰那样,但是你在心里有一个描述,这种你是不是有一种习惯)对,我还是想作为个人还是想强化那样就是那个复制无数的朱发东,强化这种概念让别人看,这个视角效果更强烈更有渗透力(你的作品里有复制的倾向吗?)每件衣服上都有我的名字嘛,但是穿上,他为什么要穿上我这件衣服呢(穿衣服好象和复制还不一样,穿衣服基本上是衣服的特征呀,一个符号)但是我就觉得就是不要去听艺术家怎么说,我觉得还是要强化这种东西。一看一伙跟朱发东,特牛什么的,有这种东西。因为那天开会什么老蔡什么国务院什么领导都有。让朱发东先走,这种东西(你觉得特舒服)对,它有一种东西在里面而且不是我喊的,我雇来的人,而且我跟他们说今天在这里,毛主席来你们都不要怕,因为那个你们如果怕了谁你们拿不到钱的,因为你们的钱是要跟我拿的。无论任何人来,朱发东是最大的今天。所以他确实不怕任何人。    是知道这个作品   看着有点过了有点想干涉但是   不敢。想不到有那么过,有点玩笑。实际上很过的那个。弄的我看那个老费不敢往中间走,老费从那个前面那个门缝钻过去。我一看特滑稽,还是这样东西但是  也想做个作品证明他在那里的重要性。(你在做作品的时候不去想东西,这个东西描述什么的)首先有一个大概有个思想(你不去做一个清楚的描述也就是说)对,我自己不描述但是你经常要让我描述我又被迫没办法我也给他们描述一下(我至今为止我还没有听到一次你描述特别清楚也可能你不说,那么批评家对你的作品的定位你是怎么看的。)我觉得那个(你说觉得都行是吧)我觉得都可以,因为我喜欢各种各样的说法。因为我的作品出来我不喜欢它朝这一个方向去。我希望它朝很多方向去(那是肯定)但是这一点好象是我期待的(但是你不期待它也会的)但是老邱他就是期待这种东西(那他来讲我们会向他发难的,人不要取代自己是不可能的事情对不对,因为每人一个信仰,怎么能按你的思路全去想呢)而且像这种作品在现场还会产生一些感觉上好象会有失控的感觉实际上它有不会失控就是总让人觉得会不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它有这个东西在里面(那么我想问一下,比方说你能理清楚的话你能描述清楚的话你不说)如果通过写字我特别能描述很多东西但是说话我通常说完了以后我一看人家写出来还不错但我的时候就觉得特别没劲(如果你在做之前,描绘的比较清楚了这个清楚并不是说是一个有一部分不可言语的部分,是吧,你比方说人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它揭示人类心里什么样的一种倾向一种思想倾向,人们看到保镖这种视角背景与你作品之间的关系,如果这种描述如果你在你实施作品之前你做了的话那么它会对作品有坏吗还是有益)我觉得可能会有坏(为什么)因为那个你太要把它弄的朝一个方向去了,然后人家那个批评家写文章的时候你就使劲的把那个给人家,就让人家参考这个。有些人就这样的。那我从来都不(因为你没有写)不,我也写了。其实那个很多地方我都给他们写了东西,但是别人就从里面去寻找,因为好多人引用我的什么生活方式什么,很多东西都是我写的,高原写的好多文章都是从我写的那些去延伸的(这种东西是你以后想出来的还是在你做作品的时候)做作品之前一个大概的东西(那就是说是你作品代表非常大的偶然性)不是不是,偶然性应该还是突发的但是我的作品是想的时间很长,就是说这个东西到底成不成立(那你想清楚了吗?)想清楚了,然后才做。(那我们现在就问你当时是怎么想的)他说的这个让朱发东先走这个不是突如其来的。因为前面有举起手来有保镖甚至有此人出售一系列的到这个,所以它是很自然的出现。所以我不用再从头,它们不是一个崭新的一个东西出来。它是一个延续性(我觉得保镖和这个先走是有关系的,对,寻人启示吧关系不大。你要说大就是一个身份问题。身体与场之间的关系)延续一个符号(我不知道你在描述的时候用过这样的词没有,身体与场呀)没有,顶多会身体和那个接受的社会的空间或者什么样的(那就是一个场嘛)而且我过去的作品就是在一个社会空间突然实施,后来这些比如让朱发东先走就是在一个特定的一个展览,然后一个特定的计划这之前都有方案什么的(你的作品应该是身体作品吧?)应该算,但是他的副产品比较多(咱不管副产品,就是你主体部分我觉得是身体是吧,就是有没有人把你归到身体作品里面)也有像高  也有(他是归到行为还是归到身体)身体行为吧,两样都贴(行为我觉得你这个更强调于身体)实际上我是把自己身体当作一个物质在使用(你就自己也作为你作品一个材料了)对对对(但行为有时候它不是当作材料,行为是重在它自己做这个事,而且他有可能不是自己做)对(就是他自己做不是自己做都可以,重要是强调行为的一部分)对,(你比如说陈  他画那个调查也可以称是个行为艺术品但不是个身体作品)不过那个我不太强调比如说我是一个身体艺术家,行为艺术家。因为我使用的材料非常的广泛(不是,你主要作品我们认为是行为艺术品)但是有些人他改了路子,他弄别的别人都不赞同我觉得我画别的别人话赞同。那不是的,现在好多就知道我硫酸纸作品不知道我别的也有,大有人在(我觉得还是你的身体作品比较有美术史价值。我觉得不是你作品当中最精彩的部分,带有批评)欢迎批评(因为你那个东西是记录作品,到学院了就归类。记录它是与社会学发展关系的作品呀。我觉得是在中国做的好象不是太多与它其中缺一个关于社会学方面工作方法的一个环节,比方说你那个记录那个我觉得它需要一个限定的方法一个板块一样,它是真确定一些前提。这个前提是不能改变的。但是我看到你那个,因为没看原作,也带着很多比较即兴性。原来搞绘画时候的对于构图的一些痕迹。我个人认为啊,如果我当评论家我会这样批评你的作品。对于构图美学的一些痕迹怎么是好看怎么摆构图好看怎么完整感这些东西里面太多。而记录本身不是强调这个画图面的构图如何好如何好的。它就是一个记录,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无法替代的它也不是一首像陕北信天游一样的一首歌它是有限定的。到了今天你们做什么事情我要哪部分人我要有概率。你那里缺了一点这样的东西就是里面什么都有幽默一点调侃一点还有   一点,也都有,甚至还有像  那种的流行的东西通俗的东西。我个人觉得语言多了一些,朱发东那个我就觉得寻人启示就非常非常的干净,那个确实是四两拨千金。就是他自己什么材料都不用买。现在到处有人买那张纸也找不到了呀。贴在身上那张纸那就非常非常干净的而且全部有一个背面照片全部出现一个背面,那个是非常好的。我还是对那三个作品比较好的,对那个奖状的作品我是非常认真去看而且我几次提到但是我一直没有找到那个东西的一个必要意义,就是当你给谁发奖的问题)我觉得它和那个让朱发东先走是一个一脉相承的一个东西在里面(我到是感觉千万别和你作品混到一起,混到一起的话对这个作品没有好处的。我这是个人感觉)也和我身份证有关就是一个颁发的一个。尽管我身份证是我颁发的这个奖状也是我颁发的,朱发东办公室,朱发东工作室。有一个权利的东西在里面(不是,我觉得你这个权利吧它是一个艺术品当中的权利意识而不是真正的权利欲,我觉得这得分开。如果真的有一个有权利欲的人的话他就一种社会病了。运用权利欲作为素材用到作品去,权利意识我觉得它和你个人的权利欲不一样。所以你其实没有必要你去发一个以朱发东名义发一个什么东西,我觉得这是证件劳动模范什么的而且我个人觉得不要和那个让朱发东同志先走放在一起。我觉得它会干扰你的作品非常干净的一面,你那个作品你人再多他仍然是干净的又加上个什么奖状的我觉得就又说不清楚了,如果说你制造一个假的中央文件或者联合国一个授予朱发东什么位置的话,这到可能和朱发东这个作品有什么关系的。可以就你是至高无上的,假设的。但那个是你往下发往下颁发这个奖状)但是发给我(自己发给自己)但是接下来可能有人希望我发给他(我个人建议你既不要发给你自己也不要发给别人。如果说和朱发东先走有关系的话,我个人也觉得这个作品你将来也是像你以前的风格一样再放上两年,再想关于证件问题怎么处理。证件我觉得里面很有意思,它是艺术一种身份,它是被赋予里面的成分非常大。就是它不是你自己天生具有的,它不是你自然的一个生命体,他被赋予。你比方说包我说你是个好人也是被赋予,其实你是个好人不是个好人你自己知道但是大家愿意被赋予,我觉得这个里面这个证件非常有意思它还挺麻烦的一个。我觉得那个你到是可以再沉沉,再沉沉我觉得会比较再考虑起来。至于图示我觉得不重要。民族的图示中国画,其实咱们那种奖状形式是苏联过来的也不是中国特有的。苏联,日本那种奖状过来的从30年代开始过入那种奖状的格式。这个我可以帮你提供一点那时候50年代40年代图案书。)我买了很多奖状(你奖状你没有40年代50年代的)我也有,我花了好多钱去买了好多奖状,以后我   炮制出好多我去那个旧货市场,潘家园。去了好多次,买了好多奖状(那个图示它是主要是前苏联过来的)有一点特革命的那种可能有一点前苏联的但文革时期特别中国(用这种图示的我觉得它会)梅花,工厂呀,农村(因为图示它会容易很模糊,被联想在一起,另外一个     所以这个我到建议你在稍微想想那个,但是那三个身体作品我是觉得是我是喜欢这三个作品,此人出售,价格面议,寻人启示和朱发东先走是在延安第一次做吗?)不(今天你说是,拿着照片是第一次)延安那个就这么大的正规的是第一次但是在以前那个保镖和这有些像(那我没觉得赶早我到觉得挺好,当时只不过想给你破坏一下。)后来好多人来握手什么的(花更多钱雇他们)今天挺好的,还有没有什么问题,那今天讲座就到这里,感谢朱老师下午给我们带来的讲演,谢谢大家。(2006.12.21)

鸣谢:吕胜中先生(中央美术学院实验艺术工作室主任)
     
      邬建安先生   (中央美术学院实验艺术工作室教师)

录音整理:段欣平  (朱发东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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