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式化展览后记
3月份的上海《聚焦》展及下面在杭州举办的国际研讨会无疑给这次展览抹上不光彩的嫌疑。众多的艺术大腕云集杭城,作为国内重要的艺术学府不表态一些校园和民间的活跃气息未免酸气了点,于是一场粉饰热闹和活跃的假象也就顺理成为这次展览的外在动机之一。当然,这个展览从内在的用心来看是良性的,展览的源由还是杭州哥们在自我奋斗的轨道上的又一次自发展示,。只是再次暴露[/COLOR]了一系列带有渊源的展览和艺术家,策展人各方面的系列问题。
开幕的时候,天下着雨,观众稀稀冉冉,现场大都是参展的艺术家和朋友,对这个观众缺席的艺术展,心底里不由的有些冷。有可能和开幕时间也有关系,是星期三,又是下雨。当然所有的借口都已无济于事,是到了不能不去面对的问题[/COLOR]:1我们的操作模式是否存在大弊,2我们的作品到底够劲?3我们的宣传和达到的目的是怎样的比例?整个展览在展览本身和结果效应,我们想要达到什么结果?如果我们只带纯洁的心态来面对社会性的公开展示,那只有真诚还是成不了事。真诚是一种心态,做事还是得讲究手段,如果只把真诚当成杭州的突出优点,未免有点自我安慰和带有色眼睛来看其他地方,
问题其实不用总结就摆在那里。其实说的也不是《格式化》这个展览的事了,而是过去的事和将来如何可以更有意思的事。是否有必要对整个展览的流程采取适当的策略预谋和改革创新。
可以说《格式化》展览从一开始的初衷就埋下一个严重问题,在展览的可控制和不可控制[/COLOR]没有一个恰当的平衡和认识。大家意见相左,不是坏事,如何让相左变成实质性问题[/COLOR]会比相左只停留在相左的层面有更大的进步。反对自我话语秉弃,反对辈分说,反对人身攻击,反对冷枪冷语,支持出头鸟,支持表达中问题暴露狂,支持理性客观长远的视界。
对于目前的这边问题,其实问题有1/5在大家的见解上,3/5在真正的实施上,1/5在我们的环境。而核心部分的是前1/5。这里想谈的是前个的展览和这次展览的一些个人教训和感想。
关于民主[/COLOR]:
策展中对展览主题的制定采取大家共同提案而决定的民主化策略其实是一种虚假的民主[/COLOR],是策展人对展览的自我放弃和集体的疲软,是民主的失败。展览变成一场策展人的公益组织,而没有明确的主张,这种所谓的自由式展览因为其没有限制的对立而变的杂乱苍白是其前定的宿命,这也是近年杭州艺术活动的通病。和民主相关的是自由,作为一个群体参加的活动,绝对自由式的创作不可能撑起一个有意思的展览。民主的要义而在于在互相默认的前提达成共同的行动准则,以一个轴中心的四周辐射。[/COLOR]
关于游戏和规则[/COLOR]……在客观上造成在多文化之间展开一种"游戏"的可能性。我们可以把"游戏"放在一个更高的角度或范畴来谈,游戏虽然包含玩的成份,但游戏更多包含着规则,其中包括遵守规则和超越规则,也就是如何在一个被限定的游戏规则中玩而又不被其所牵制。……艺术家应该不断地自我定位,不断地移动自己,不单是自我定位,而且也常常被人所定位,好像由别人来定位比自己定位来得重要。……(艺术之“沙”——黄永砯访谈)
游戏是逃不掉规则的,规则的制定不是剥夺玩家的行动自由,而是建立一个共同的平台,只有在同一个游戏里,大家才玩的起来和玩的好玩,玩的有水准和境界。这两天和邱志杰,晓云,高,陆磊所谈的其实就是我们这边在策展中引入规则的问题,强化展览作为一个有针对性的整体概念。把展览等同游戏,可以把问题明了化,卸下各种沉重和模糊的外衣,同时有利于真正解决问题和把非自我的“本我”深化。这里要理清的问题是游戏的规则不是所谓的“点子”艺术创作(关于“点子”艺术的贬义词化有必要展开公正的讨论和再认识),而是集体的再次自我放逐,在自我洗劫后的重建。
关于策展和撤展[/COLOR]:
“这反而使我们去考虑一个学术命题,做展览的时候,考虑到如何开始,有没有考虑到如何去结束它?我们自己来这样子去停它,去结束它,对现在流行的展示体制是个挑战,”("长征 — 一个行走中的视觉展示"现场批判会 )
目前的一个展览在开幕时其实就已经结束[/COLOR]。对于办成怎么样的展览,大家作出怎么样的作品,展览到底起到怎么样的效应,观众群结构如何,媒体反映程度,艺术圈和其他知识领域的互动, 预期和达到及下次计划的关系等这些“撤展”后的问题我们是否注重和采取行动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既然以职业态度来创造和举办这些事就应该有职业的学术要求。策展就要考虑到撤展后的可能,同时撤展也同样是一场新的策展。如果所有的教训和经验不被重视和利用,就谈不上质的提高。
关于“策展和撤展”的命题是对整个展览可控制和不可控制的预谋,对展览在时间轨道上的蚀啄和与四周碰合过程的麦地上的收割和拾穗。
NND写不动了,总结个人观点:
1展览还是要讲究展览作为一个“体”的结构,不能单一的“作品填充论“。
2创作是自由理想发挥,策展的实施是商业的办事模式,讲究效率。
3媒体的工作是打开观众群的第一着棋,和展览质量是两个概念。
4媒体观众搞好,才能弄到钱办更大的事。
5办更大的事大家才能致富,安心创创作。
6足够的精力和财力才能作好作品和展览。
这样前后就构成一个上升的优化螺旋[/COLOR]。
引用邱志杰的话收尾:“在这里,好像没有什么是一定不可能的,一切取决于何时、何处,怎么做,特别是,谁去做?”(炼狱中的旅行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