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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错误地理解了我的意思。其实你是故意的,你知道我没有以”狠“和”彻底性“来作艺术的标准,却偏偏这样纠其一点而掩盖破绽,这是你的一贯”形式主义“后遗症,在这个方案中我们都知道你设计的概念或者观念是“从纯到混”问题而不是狠与不狠的问题,我上面早说了单狠论你,且不有辱你之清白,你,社会主义者是向来反对比狠的,如果说不可以把太狠当作一种价值标准,那么为什么我们一定非要把"从纯到混”之"好玩和难于预测"当作一种价值标准,你把”玩玩看的心态。随时准备变卦“,称为是实验心态。这本身没有错,但我们说作品,你可以玩着做作品,作品本身可能不是玩吧,有谁能说qzj每天都在玩,我看你每天忙死啦。是忙着玩吗,肯定不是。为什么你方案一上来,有人就说狠,其实是你的方案有难度和风险让人觉得狠,当然好事者肯定有认为还不够狠的,这是观众的问题,不是你非要做比狠的作品,但是你早就知道自己不够很狠,一有人提到狠,你就搬出time来, 主要是为了先埋下戏法,当然这是你的技巧,我也服气,但不能因为你认识到这点就可以随时准备着埋下伏笔, 狙击善良,抽身而出。而我提出的主要是”从纯到混”的完善事宜,你两次说我的第2个建议是居心叵测,其实我是一片冰心,你误读我也。你自己的“这个混血行为就可以不止一次的进行下去,和不同得人一直混下去,直到难于分清,那才好玩。那样的结果反倒更难于预测”与我建议的结果是相同的,最后一定是混不下去,其结果倒真是更难于预测,当然也正好抽身,这一切你早想好了,且不有点戏咯大家。问题的关键还不在这里,大家需要不要上了你的当, 你所设的陷阱是你有进退前提:其祖母有八分之一的南洋婆罗洲(Borneo)血统呀,做不做,怎么做,你都可以说你已经被混下去。我质疑这种“从纯到混”的合法性和真实性。而不是混的方法和玩的态度,对前者我是建议完善——建设性的;对后者我是毋庸置疑—更好玩的。
”